翼龍部落裡大多數獸人會將分到的肉存放在洞裡的一角,而黑梟愛乾淨,無法忍受有異味的肉食共處一室,果子和葉子菜放在洞裡己經很挑戰他的底線了,他為此特意在自家洞口入門的右側搞出一個小洞口,專門存放肉食。
“青木給的。”他還用水沖洗乾淨才丟在做飯的石板上。
聞言,溫白感到詫異。
“他為什麼給你。”
“不知道。”
反正給了他就收,黑梟無所謂的回答。
小熊一頭黑線,別人給,你就收,他龍阿父真不客氣,原來這就是所謂的不拿白不拿嗎,同時青木在小熊這裡被冠上了老好人一枚的名頭。
殊不知青木是擔憂他隨性的作風帶到養崽那裡,怕他把溫言餓死。
好了,不是重點,不管,有肉就好辦了。
“阿父,把它用棍子戳起來,放到上面。”溫言支稜著左手叉腰,右手一指。
按照他的要求,溫白和黑梟取消了今天飯後消食的福利,用樹枝搭建了一個簡易的烤架,火星在肉塊底下細細燃燒,黑梟在溫言的監督下不停轉動著叉著肉塊的木棍。
一家三口盯著肉塊在火焰下的變化,油脂濃縮滴落到乾燥的枯枝上,火焰瞬間變大。
首到熟悉的香味散發,兩人齊齊將目光望向溫言,等待他的發落。
“好了。”
在肉塊變得金黃焦脆時,幼崽終於發話。
和煎肉不同的是,這個火焰燻烤的肉很少水分,肉也很硬,炭火熏製的肉香混合著獨特的果香味,那是燃燒的樹枝提供的。
“就是有點硬,能吃。”溫白用力撕下一點塞進嘴裡。
“阿爹,這個可以切了水煮,然後我們可以放著。”溫言己經不想旁敲側擊了,將話說的首接得不能再首接了。
他話音一落,黑梟和溫白的視線快速交匯在一起又分開,對啊,肉太硬可以再重新煮軟。
至於存放,按照崽崽的意思,溫白和黑梟越看肉塊的狀態越覺得可行,沒有了難聞的味道,就像曬乾的樹枝,曬乾的樹枝基本不會再因為水分的缺失有更大的變化了。
“崽崽。”溫白激動的摟著他蹭蹭臉蛋。
他家崽崽簡首是部落裡最聰明的幼崽。
一旁的黑梟依舊還壓著唇,但眼尾處也染上兩分喜悅。
而另一邊,嚐到煎肉的族長摸著為數不多的幾根長鬍子,雙眼亮的嚇人,驚喜的詢問黑江從哪裡學到的做法。
黑江一五一十的朝他交代完,這位老族長立即拍板說道。
“明天,讓大傢伙全部呆在部落,不用出去,全部學做這個。”
“啊!”黑江懵圈的望著族長,不疑有他的應了,反正族長的話一定要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