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捨的盯著十幾個黑色巨影在視線裡一首縮小成黑色圓點,最後消失不見,小熊傷心的吸吸鼻子。
他現在就開始想龍阿父了,都不用等過兩天了。
因為身世的問題,在現代時真心呵護他的也就院長爺爺那個小老頭,到了這裡,他才真正擁有了獨屬於自己的家人,知道了被家長寵愛的感覺是什麼樣的。
可以無理取鬧,隨意發脾氣,反正不用瞻前顧後,院長爺爺也疼他,但那是和父母不一樣的,溫言當初嘴硬和院長爺爺說不稀罕有爸爸媽媽的陪伴,是假的,他其實很羨慕那些被領養的同伴可以和爸爸媽媽哭鬧、撒嬌。
本以為遠在天邊的渴求有一天竟然變成握在手心裡的真實,在這裡,大黑龍和黑白團子填補父母的角色,讓他體驗了從未感受到的關愛和呵護。
溫言是真地從心底裡將他們當成了自己的父親。
好不容易新鮮熱乎著,龍阿父就要出差,溫言心裡不是滋味。
“崽崽。”溫白手指握住他的爪子,輕輕按揉了一圈。
周圍的人己經散的差不多了,雨季結束,沒有緩慢翼龍部落人的生活,反而更新增一股緊迫感。
雨季結束,還有年底的雪災。
“沒事噠,阿爹,我沒事噠。”小熊兩隻爪子抱緊他的胳膊,仰著腦袋安慰糰子爹。
“阿父不在家,我會照顧好阿爹的。”溫言給自己加油打氣道。
“崽崽和哥哥弟弟們玩,好不好。”見他兩隻小耳朵動了動,溫白抱著他往回走。
“好哦。”
正好他打算忽悠小龍崽們幫他乾點活,養殖那邊有點小規模了,種植不能落後。
就是種植的作物有點愁人,目前為止除了大蒜,他竟然沒有再發現和現代抗餓抗收的植物了。
水稻,麥子,連影子也沒看到,能找到大蒜證明這些作物在這裡肯定有,就是不清楚出現在哪一個角落,幼崽的身份還是太限制自由了。
他現在就算躲避翼龍部落人的視線出去了,在野外活下來也是個難題。
或許自己可以求助翼龍部落的阿叔和姨姨們,聰明的溫小言怎麼可以難倒在這種地方呢。
“快去吧,快去吧。”溫言心裡默唸著,在糰子爹一步三回首的再次回首中,朝他乖巧的揮揮手。
一首到了林子入口,確定看不到崽崽在一群幼崽中間安靜的坐著後,溫白才收回了擔憂的視線。
哎,溫白一走,小熊就叉腰背手如同上學早讀時巡邏的教導主任對著小龍崽們唉聲嘆氣。
小龍崽們的父親也有一部分出去換鹽了,導致今天大家都興致不高,精神萎靡。
“哥哥,不看咯咯鳥。”一隻小手從角落裡揪揪溫言的獸皮。
青陽的言下之意是今天不遛咯咯鳥了嗎。
“嗯,今天有大事幹。”看清眼前的小圓崽,溫言高深莫測的對他說。
聞言,青陽迷茫的眨眨大眼睛。
“好了,小不點們,和我走。”溫言站到一群幼崽前面,拍拍手,大聲的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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