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五個咯咯蛋,族長爺爺。”被他喚回心神的溫言收回了檢視洞裡其他食物的目光,仰著圓腦袋認真的說道。
“族長爺爺,我可以自己拿嗎。”說完小熊眼睛亮亮的盯著排在一起的一堆咯咯蛋摩拳擦掌。
“當然可以了。”這點要求算不得什麼,族長白石笑眯眯的看著他,眼神還鼓勵他自己去挑選。
溫言手癢癢的玩心大起,這個摸摸,那個碰碰,
溫白就那麼靜靜的等著他,如畫的眉眼柔和慈愛。
小熊從幾十個咯咯蛋裡精挑細選出大小差不多一致的五個分到旁邊。
“阿爹。”溫言小眼神亮閃閃的朝他叫了一聲。
聽到他說話,溫白就明白他就要旁邊的這幾個了,拎著小籃子走近,一個個慢慢地放進鋪了一層薄幹草打底的籃中。
出發前溫白還不明白崽崽要求鋪乾草的原因,首到回去的路上,無論慢慢走亦或者加快腳步,那幾個蛋都沒有一丁點損傷,他就知道乾草鋪墊的好處了。
“我們崽崽真棒。”
小熊再次對黑白團子阿爹的魅力有了更深一層的瞭解,瘋狂上揚的嘴角根本無法壓住。
他不行了,此糰子就是昏君底下的奸臣。
不是皇帝太昏庸,實在是愛卿為君分憂,他是忠是奸,你別管,我自有分辨。
“阿父。”
等回到洞口時,小熊驚呆了,黑梟鍋碗瓢盆都準備好了,前期準備妥妥的。
更震驚的其實是溫白,他記得自己和黑梟剛認識的時候,就是黑梟討厭做飯,他才能跟回來的。
可是,現在瞧著黑梟也不像厭煩的樣子,溫白垂眸若有所思。
“咳。”
黑梟不自然的咳了幾下,身體有一剎那的呆滯,掩飾躲避來自於旁邊的溫白不斷審視的眼神。
平復好心頭的悸動,黑梟掀起眼皮,又是往日里那副淡淡的神態,定定的回望溫白裝作不經意的掃視。
應該是他多想了,接觸到黑梟淡漠的面容,溫白暗想。
“阿爹。”
溫言揪揪溫白的食指,示意他將咯咯蛋放到地上。
“好的,崽崽。”溫白懊惱的趕緊一個個的拿出來,然後往石頭堆裡生火。
小熊奇怪的在兩個家中間不停的來回轉換視線,這是怎麼了,竟然在加密語言,他不是阿父阿爹最愛的崽了嗎,真小氣。
收到自家崽幽怨的表情,黑梟連忙補救,從角落的那些小石鍋裡找出上次溫言煎肉煉製的油。
“阿父,倒這裡,一丟丟,一丟丟哦。”
見他就要燒熱的石板倒油,溫言立即阻止他,抓過放置碗筷的石頭上小竹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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