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泱正縫製新的獸皮,聽到聲響抬頭就見他還手握一根比自家崽還要長的木頭,腳踩火星,掄緊胳膊拳頭往外衝的模樣,就知道要遭。
在哪呢,在哪呢?
灰鳴怒目圓睜的眼尖的一眼就瞧見了要找的身影,高高的舉起木頭,腰部用力。
還沒有來得及掄下去,砰地一下就被暗算。
一隻黃色泥塵腳印顯眼地印在他的腰部處,綠泱以離子光速的速度收回了腳,往右側走了幾步,迅速拉開了她與灰鳴的距離,沒有一個人瞧見她的動作。
在場西個人看見的就是灰鳴自己舉起木頭,然後和大地來了一個深情擁吻的畫面。
黑梟剛走上石階上平臺的位置,看到的就是摔如此滑稽的灰鳴,嘴唇微張,想要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語言文學有待提高。
唯有溫白抱著小熊跟在後面看清之後,溫言腦海裡下意識的出現了一句話。
快快平身,萬萬不可行如此大禮。
他還伸出手,做出了手掌向上托起的動作。
“崽崽。”溫白疑惑的看向他,以為他有什麼需要。
“阿爹,窩沒事。”小熊立即乖巧的眨眨眼睛。
“阿父。”灰巖顯然己經懵了,還沒有在狀態中。
“哎呦喂,怎麼倒下了,你看你,都說了走路要小心。”
“小心點。”綠泱知道合適的時間到了,著急的上前雙手攙扶他起來。
“你看你,吃飽了說鬆鬆筋骨,沒看清就被石頭絆住了吧。”一邊給他拍著身上的灰塵還一邊不停的嘮叨。
“你別管……”我。
出師未捷身先死說的就是灰鳴,場子沒找回來,還丟了個大臉。
灰鳴後槽牙都快被自己咬碎了,從喉嚨裡艱難的擠出幾個字,想讓綠泱別攔著他,掙扎著想要甩開死死抱住自己胳膊的綠泱的雙手,想要接著完成被“意外”中斷的謀劃,卻在瞧到溫言那雙好奇的大眼睛時熄了火。
連那個“我”字也沒有說出口。
“灰阿叔好。”溫言露出一個討喜的笑容。
聞言,灰鳴的臉色青紫交加,便了秘似的難看。
黑梟這個死玩意,卑鄙無恥,奸詐,還帶崽子來。
換成現代的話來說,就是帶了個擋箭牌,他都不好動手了。
“你來幹嘛。”灰鳴深吸一口氣,儘量給出一個好臉色。
“給崽子的。”
黑梟不明所以的看著他,愣是再遲鈍,他也發現了灰鳴的敵意,為此特意回憶了近段時間的行為舉止,硬是挑不出一丁點錯誤來,最後只能歸結於灰鳴自己的急躁性子。
掀開那片葉子,聞到空氣中淡淡的蛋香,灰鳴就算猜也知道賣相精緻看不出原材料的蛋羹是什麼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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