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們家門口那塊厚厚的透明的布哪裡來的,都看不清外面了。
溫言連忙搖搖頭,揉揉眼,希望是自己的幻覺。
首到站在了靠近洞口處,瞧清了一絲一絲好像是斷開的,沒有連線,加上急促到如一盤黃豆頃刻同時到地上的聲音,他不可置信的踉蹌一下身體。
“這麼,這麼恐怖的嗎?”小熊嘴唇都發抖了。
這哪裡是下雨,是天上有人拿著水管往底下衝吧,還是消防管那種。
溫言盯了洞口很久,才隱約看到山腳下己經積水了,邁過腳踝那種。
要知道,翼龍部落地勢算高的了,周圍旁邊的地方地勢地,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得每個角落都在下雨,才造成這種流不出去的情況。
可現在才一個晚上而己,溫言不敢想,如果照現在的下法,下一個星期,他們整個部落乾脆海洋裡遨遊吧,不是知識的海洋,貨真價實的海洋,沒有魚,沒有水母,只有龍的那種。
雨勢之大,大到小熊發現己經沒有詞語可以形容的了,一字概括不了,硬要說的話,小熊覺得能用三句話來概括。
第一句,寫過作文的都知道。
我半夜發燒,媽媽揹著我去醫院。
第二句,看過某經典名場面的人都知道。
經典名場面一:佛爺,二月紅前來求藥。
經典名場面二:皇后娘娘,臣妾瓜爾佳氏,求見皇后娘娘。
第三句,那就不得不提那一群博覽群書的文化人了。
不好意思,他是理科生,他記不住。
“崽崽。”溫白站到他旁邊。
“要吃咯咯蛋嗎,阿爹給你弄好不好呀。”
現在大家都處於無法外出的狀態,只好早點吃飯了,然後發呆睡覺了。
溫白也很無聊,但今年多了溫言,他覺得可以勉強忍受這段令人發狂抑鬱的日子。
“阿爹,我怕怕。”
聽到糰子爹的叫喚聲,小熊雙手拍拍因為沒見過世面僵住的臉蛋,戲精似的撲進溫白溫暖的懷抱裡。
“乖,不怕怕,阿爹在呢。”
“阿父也在。”
黑梟也站起身,走到他們身側,沉默的伸出手碰碰他的側臉。
於是,溫言吃了來翼龍部落後目前為止最早的一頓飯。
坐在洞口看著雨水發呆的小熊,突然又想起一個令自己腦闊疼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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