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以繼夜的趕路把自己累的虛脫就算了,好不容易回到家還要忍受伴侶的白眼,這日子怎麼一天比一天過的更難了。
生活質量上去了,怎麼這家庭矛盾……簡首倒反天罡。
黑梟的這番騷操作帶來的最大傷害既不是有伴侶吃了狗糧的那批獸人,也不是可愛的崽崽們,而是單身狀態下的可憐少男烏冬。
堪稱暴打一擊致命,是他一條單身龍不配擁有龍權嗎?
為什麼要如此對待他。
一路上黑梟把他當大型人形儲存筐就罷了,小到一朵林子裡的小野花,大到連出發前裝食物歸來放鹽石的食物筐也丟給自己,想到那個可愛的小崽崽,這口氣他也就忍了,誰讓他沒有崽。
結果呢,他一條龍背兩條龍的重擔,回來還要吃黑梟和伴侶的情趣泡泡。
啊啊啊啊啊啊!!!
“黑梟。”烏冬表情管理還是年輕了,比較欠缺,淚眼朦朧的哀怨,彷彿黑梟就是欺騙他感情的負心漢。
留守在翼龍部落的成員責怪的齊齊瞥了他好幾眼,這孩子,真不懂事,多餘了,打擾溫白一家三口感人的相聚。
呃,當然,同時也打擾到她們了,煞風景。
“我……嗚嗚嗚。”
烏冬或許這輩子唯一的敏感而不遲鈍的時機就是此刻了,他竟然頭一次腦電波線上,擠進了族人的眼神交流,也接受到了他們的嫌棄。
小熊有點同情他了,他覺得烏冬阿叔好像一片青瓜地裡誤闖進去的小苦瓜苗,秋天到了,周圍一片青甜,唯他獨咽滿腹苦水。
“阿父,烏阿叔的臉好平。”灰巖童言無忌,被累得腿腳踉蹌的灰鳴牽著手經過烏冬時,他視線匆匆瞥過烏雲籠罩的烏冬,萬分誠懇的說道。
“哦,你再看,你就長大以後就長這樣。”
聽到他的話,烏冬笑得陰惻惻的。
烏冬那是被氣的,氣的面容扭曲,大幅度聳動使鼻子都歪了,以至於他看到的角度確實很平。
烏冬:由於有某個無良龍的壓榨,對我蹬鼻子上臉,導致我的面部扁平,我才是受害者。
他尾音一落,不費吹灰之力將灰巖嚇的驚慌失措。
“阿父,我才不要變成烏冬阿叔那樣的。”他拽著灰鳴的胳膊短短的雙腿走的飛快。
“沒事沒事,別怕,你是阿父的崽,你像阿父,不會長的像烏冬阿叔的。”
灰鳴彎腰用眼尾餘光偷偷瞅了烏冬片刻,好像辣眼睛似的立即撤回來,然後刻意壓低聲音低下頭在他耳朵邊說道。
“真的嗎,阿父。”小崽子雖然言語之間抱有懷疑,但語氣帶來的鬆弛感儼然宛如卸下了什麼重擔一樣。
“嗯嗯,真的,崽崽放心。”
聞言,烏冬一張臉憋成豬肝色,一腔肺腑之言卡在喉口,不可置信的死死盯住走在前頭那個虎頭虎腦的崽子。
夠了,他也沒有醜到人神共憤的地步吧,可惡的小崽子,一點也不討喜,長成他這樣很丟臉嗎,有些人還長不成他這樣呢。
“烏冬,還站在這裡做什麼,快回去好好躺躺。”
。思深子鬍著石白長族,重加能還氣傻非莫,氣傻點帶愣子崽這得覺只他前以,嘛幹裡這在杵樣一頭木跟,息休好好不檔空的來回鹽換著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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