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睡覺。”看見族長白石那難看的臉色,青陽有些害怕,卻還是乖乖的想著昨晚的情景回答。
“晚上,黑黑。”完了他還探著大眼睛小心的觀察著族長白石的表情,弱弱的繼續補充一句。
黑梟去找青木的時候,他們己經快要睡覺了,確切地說花枝和青木兩口子正哄這個小不點睡覺,正是這個小崽崽快要睡著了,黑梟才到他們洞口。
喲,還知道大半夜密謀,他們也知道這個事情白天不好說啊,族長白石後槽牙咯吱作響。
“崽崽,他們說什麼了?”
主要他還是想知道青木怎麼被黑梟說服的,族長白石冷笑。
“崽崽,崽崽不知道啊。”
看到族長爺爺那堪比哥哥講的故事裡的可怕的男巫一樣可怕的面容,青陽小身板抖了一下,水汪汪的卡姿蘭大眼睛真誠的很。
瞧到崽崽可憐巴巴的小模樣,族長白石無語住了,他像是什麼欺負幼崽的壞爺爺嗎。
罷了,不問了。
“族,族長阿叔。”突然,旁邊又響起了微弱蚊蠅的喊聲。
誰啊,誰叫他,族長白石抬頭掃了一圈都沒找不到聲源處,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果然年紀大了,眼睛耳朵不大好使了,他暗自滄桑黯然的想著。
“族長阿叔。”
又來,又來了。
“好了,去玩吧。”族長白石頭疼的彎腰,衝眼前還沒到自家膝蓋高的胖崽崽露出一個慈愛的笑容。
“族長爺爺。”或許是他面容沒那麼扭曲,青陽鼓起勇氣抱住他的右腿。
“嗯?”
白石疑惑的垂眸注視著他,哦,莫非要他幫洗個手,看到青陽那雙沾到果汁黏黏的手指頭,暗自多情。
行吧,他陪小崽崽去水源那裡洗洗,順便把廣場的一群幼崽帶出去遛遛,要不然崽崽們都和烏金那個死玩意親近了,都不愛搭理他了。
“走吧。”他改為去牽青陽的小手。
“爺爺,阿姆叫你。”
啥,聽到崽子的提醒,白石著急怔住了,重新抬頭去看崽子的阿姆花枝。
花枝低著頭,眼睛只看自己的腳尖,躲在一群幼崽後面,拉開了兩三米的距離。
這哪裡像是叫他的樣子,白石兩眼一抹黑的來回在崽子和他阿姆之間掃視。
叫人不應該看著別人,讓別人知道是你叫的嗎?
幸好,幸好,原來他還沒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他就說自己正當壯年。
“花枝啊,是你叫阿叔啊!”白石下意識對她放輕放柔了語氣,悵然的開口,儘量斟酌著措辭,別把人給嚇到了。
花枝聽到他話,沒說話輕輕點了一下頭,幅度不大,虧得白石眼尖,換另外一個人估計也不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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