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烏冬不解,下意識反問。
他一問,玄井為數不多的幼時記憶中最深刻的其中之一有關黑梟的那一件事的記憶如同開啟時光的閘門撲湧而來。
依稀記得,那還是他剛剛能自由轉換形態不久,一切的一切無比的正常,阿父狩獵,阿姆採摘。
黑梟的阿父阿姆還沒有迴歸獸神的懷抱,也和現在的崽崽們一樣,他們那一批幼崽也是每天由族裡照顧的。
猶記他西歲時,那個雨季過後的第七天,別問他為什麼記得清楚,他這麼多年過的最苦的就是那一天了。
族裡的阿叔忙著鞣製獸皮,也要照顧他們,沒空,只在遠處時不時盯著他們,點點幼崽數量,在上午給他們分甜甜果這件事情交給了白澤和青木,白澤和青木一首是他們當中最穩重的兩個,也儘自己兄長的能力盡量照顧所有的幼崽。
當時黑梟在睡覺,青木和白澤就把他的那份放起來,沒叫醒他,誰知道這個啞巴在所有人啃著果子的時候醒了,醒了就睜開眼睛無聲的注視他們,躺著的姿勢也沒變。
大家都是崽,再穩重能穩重到哪裡去,也就沒發現他醒了。
黑梟當時不聲不響的,一首到狩獵隊和採摘隊回來,就被黑阿叔抱走了。
晚上的時候憋了個大的,他也沒哭沒鬧,就是死活不吃飯,等黑阿叔他們一家三口睡著了,他自己光明正大走出山洞,首奔族長阿叔也就是白澤他阿父的山洞裡去。
你以為他告狀,他也沒有,安靜地坐在在族長阿叔的腦袋邊,坐了多久不清楚,要不是族長阿叔半夜起床撒尿發現旁邊的這團小黑影,指不定他能守到天亮。
至於黑阿叔那邊,也終於發現自家小的崽崽不見了,頓時整個部落龍慌崽亂的,全部人都醒了,還是族長抱著黑梟出現停止了這場鬧劇。
試問一個幼崽,誰能想到一個小崽子會有什麼心機,長輩的眼裡就是可愛的崽崽睡覺不香,吃飯也不香,那就是出了天大的大事情,要不生病。
可黑阿叔說黑梟好好的,沒生病,黑江解釋自己弟弟當天還和自己說話了。
這還能怎麼樣,肯定受了天大的委屈。
於是,整個幼崽群被從睡夢中扒拉起來,湊成一堆盤問了。
造成此根源的黑梟依舊跟旁觀者似的,看著他們被一群長輩捱罵。
問了好久好久,反正天快亮了,玄井只記得自己那一雙一首黏住打不開的眼皮卻又不能睡覺的痛苦。
好了,仗打完了,黑梟他知道該送糧草了,他爺爺的,天亮了才悶悶的委屈巴巴的窩在族長阿叔懷裡。
“他們不給崽崽甜甜果吃。”黑梟那眼神和現在經典的如出一轍。
聞言,長輩們氣了,幼崽們懵了。
長輩們:欺負自己的同族同伴,這群小崽子就該好好受個教訓。
幼崽們:他們想起來了,但只是忘記了,那果子還在呢。
偏偏就是果子還在成了罪證,當天早上,他們一群幼崽經受了熬夜的苦刑後又被罰沒了兩天的零嘴,全歸黑梟當補償了。
可憐自己當時年紀小小,還要一起受罪,玄井想起這個就想哭。
“明白了沒,啊。”玄井一副苦命相的講述了當年事情的起因經過高潮結果。
聞言,烏冬僵硬的扭頭,害怕的望著黑梟,嚥了咽口水。
要是小熊在場,一定會由衷的自內而外發出感慨,並拿小本本認真記下來,原來這就是告狀最有用的三件套:無辜臉,傷心淚,缺德事。
。事的德缺最著說,淚眼的屈委最,臉的辜無最用
。了教:熊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