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的水稻地裡,種植下去的第一批“大米”到現在己經有快有三十釐米高的長度了,天天引水源的水灌溉到地裡。
因為是雜草地改造種植地的原因,泥裡有些雜草沒剷除乾淨,現在又和一棵棵迎風飄揚的稻苗一樣高了。
所以黑江帶著他們來除草了,小熊崽一出去,黑江一天到晚恨不得全盯著那十隻咯咯鳥和種植地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是故意的。”聽到同伴的提醒,白澤心裡雙手抓住腦袋發狂了。
看到他快要失去冷靜的瘋魔狀態,同伴欲言又止,他也不想說話的,但這己經是白澤今天早上拔錯的第十五棵了,最後還是汕汕的閉嘴。
幸好崽崽們今天去玩水了,那一群幼崽對黑梟家的崽崽喜歡的玩意可寶貝了,畢竟崽子們的眼裡只有吃,白澤可是在毀壞他們的口糧,要是他們看見了,那是會生大氣的。
二十個甜甜果也哄不好那種。
天啊,這能吃的玩意長相和草一模一樣,他們怎麼分辨的,
“你怎麼看出來它們哪裡不一樣的。”
白澤快速的抬頭瞧了一眼周圍,見其他人離的遠遠的,彎著腰在地裡扒拉著,趕緊鬼鬼祟祟一手左手拿草右手握苗問著剛剛提醒自己的同伴。
他還不想惹小崽子們惱怒。
“你看,它們的葉子不一樣啊,就這個苗它葉子有點毛,然後草很滑,還有,就是這個根部,一個白色的,一個有點紅。”
水稻生長初期和稗草很相似,一眼看過去難以區分,但還是有方法識別它們的。
“早說嘛。”這麼好的方法藏著掖著,白澤滿臉都是對他不早說的譴責。
也沒有多難啊,他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自認為學到要點的白澤信心滿滿的低頭立即拔掉腳邊附近最大的一棵雜草。
“唉,別……”
己經來不及了,同伴的話沒說完,白澤就興高采烈的展示學習成果。
“看,這不就是雜草,我知道了。”他語氣裡都是小菜一碟的自豪。
“還,還是雜草。”
同伴眼神驚呆住了,愣愣的說道,同時他開始反省自己哪裡沒講清楚,甚至懷疑剛剛細緻的區分教學是一場自己臆想的夢境。
他和白澤說了沒有,說了?沒說?
“還,還是雜草嗎?”白澤兩眼呆滯不可置信的看著手心裡那棵本來安靜生機盎然的“草”的此時此刻葉尖肆意的擺動,彷彿在掙扎中質問還破口大罵。
“草”:水稻,大哥,我是水稻,水稻啊,全身上下都寫滿了名字,你在做什麼,我問問你,在做什麼。
“嗯。”同伴嘴唇發抖,喉嚨擠出一個氣音。
“我沒認全,估計還沒會區分,你在告訴我一遍吧。”白澤宛如打不死的小強,堅持不懈的精神值得鼓勵。
同伴也確實鼓勵了,耐心十足的細細的再說了一遍,還親自動手拔了一顆作為示範。
兩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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