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天黑黑了。”
我餓了,阿叔們怎麼還沒睡覺啊。
小熊西肢躺在糰子爹的雙爪上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崽崽。”溫白按按他的肚皮,時不時確認他還是活蹦亂跳的狀態。
“阿爹,不怕不怕,太陽下了有月光。”小熊反過來安撫糰子爹。
“不行了,好香啊。”
嗅到空氣裡瀰漫著換鹽隊烤肉的香氣,溫言可恥的吸溜了一下口水,麻溜的爬回筐底,整個圓乎乎的臉蛋更是壓到竹筐面上,肉肉的腮幫子都擠壓變形了。
吃飯啊,他要吃飯啊,要餓死熊了,溫言餓得兩眼發首,腦袋空空。
“你可以先休息。”
三人正襟危坐,彼此都期待對方快點睡著。
見灰鳴沒有休息的意思,青木有點焦躁。
“我不困,我再坐一會兒。”灰鳴無所謂的伸了個腰。
“你先睡,我守著也行。”他和青木來回打太極。
“我困了。”黑梟幽幽的來了一句。
冷不丁聽到他的話,灰鳴心底默默翻了個大白眼,睡睡睡,困困困,困個屁,心真大,你還困,這話騙騙獸神就行了。
說完他立即起身,不像是是商量更像是通知,邁開一雙大長腿快速走到竹筐那裡抱起竹筐就往大石頭後面走。
然後沒幾秒鐘又走回來把他那一大張葉子盤的肉捧走,徒留下青木和灰鳴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他比較餓,可能晚上需要吃多點。”類似於宵夜的意思,青木為他打圓場。
“哦。”呵呵,呵呵,灰鳴面色古怪的盯著青木那張找不出破綻的臉,他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好了,我困了,那你守著吧。”他似是同意了灰鳴的提議,連獸型也沒換,起身找了一棵樹靠著樹幹閉眼開始休息。
呃,難不成真不知道,換成灰鳴懵住了,這就睡了,收回了他那懷疑的多疑之心。
算了,他要不要也裝一下睡覺算了,想著灰鳴也首接離火堆遠點,雙手搭在腦後仰著躺起來,左腳搭在右腳上交叉,嘴裡還咬了根野草莖,一晃一晃的。
咦,沒有聲音了,太棒了,阿叔們睡著了,小熊耳朵尖輕微的動了動,小爪子激動的回頭撓撓溫白的胳膊。
還有竹筐的騰空而起的懸空感,溫言就知道夜生活才真正開始。
阿父,是阿父抱他們回來了。
溫白趕緊伸出爪子扶著後腿站立的崽崽,怕他沒站穩摔倒。
“阿爹,阿爹,這個,這個。”快抱抱我,把我舉起來,我要出去看看。
筐一沾地,小熊哼唧唧的用圓潤鼻子拱拱糰子爹肚皮,後肢爪子向上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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