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梟和溫白回來撞到的就是被果子和肉塊包圍西面楚歌的小熊崽,小熊崽正懷疑熊生不停打著飽嗝的西爪朝天,翻身都翻不過來了。
“阿父,阿爹,你們回來了。”溫言兩眼汪汪的盯著眼前的救星。
第二個投餵阿叔一走,他就很努力在吃了,吃不完,根本吃不完啊。
溫白朝黑梟投去一個輕飄飄的眼神。
“青木給的。”黑梟嘴的速度快過大腦思考的時間,立即給他解釋了疑惑。
此話一齣,溫白沒有什麼意外,但小熊崽徹底懵圈了,啊,龍阿父的幫手是好人阿叔,那投餵的另一個是誰啊。
阿父,你知道自己的計劃暴露了不,溫言扁嘴,眼神愕然的盯著自己的龍阿父。
哇,暗處正有一雙犀利的巨龍之眼,正在凝視偷窺著他們。
剩下的肉肉全部是糰子爹解決的,溫言沒打算把另一個投餵阿叔的事情告訴龍阿父和糰子爹,他始終都想不通那個好心阿叔到底是誰。
俗話說得好,想不通的事情就在先放一放,不要太為難自己,給自己兩天時間,該睡睡,該吃吃。
天道爸爸俯瞰:過兩天就想通了?
小熊睡眼朦朧:事情想不通的時候,給自己留兩天時間,到時候我自然就想不起來了,愚蠢無知的老東西。
真是的,想它幹嘛,反正過幾天說不定他就能發現阿叔是誰了,溫言閉上眼睛毫無負擔的睡覺。
“阿爹,你忍心讓可愛的崽崽孤枕難眠嗎。”溫言在自己龍阿父的掌心不死心的眼巴巴的望著依偎在龍阿父懷裡的黑白滾滾。
“崽崽一個人孤苦伶仃的,躺在筐底會做噩夢的了。”小熊還擠出兩滴小珍珠。
見自家崽崽悽慘可憐委屈的縮成一個白團子首勾勾失落的盯著自己,黑梟瞳孔微微一顫,不忍的移開雙眸。
“乖啊。”溫白見黑梟下不了手,乾脆自己把小熊崽放回筐底,還給蓋上了一半的筐口,只讓他腦袋眼睛的部位看到外面。
他也想和崽崽一起睡的,但是筐底鋪了毛茸茸的獸皮,暖和,而且他進去只能坐著,崽崽也睡不好。
如果抱著崽崽在外面,夜裡風大,萬一冷著就不好了,但崽崽睡裡面就剛剛好,就像一個小型的圓圓的有柵欄的木床,也隔絕了周圍的風。
“久違了,小星星們。”
躺在筐底數著空中閃著清冷光輝貼在藍色畫卷的小鑽石,小熊做的夢都是一閃一閃充滿星空想象的。
……
凌晨霧水逐漸凝聚時,溫言是被憋醒的。
“阿父,阿父。”我要上廁所啊,小熊生無可戀的蹬著竹筐,喚了好幾聲見龍阿父沒理自己,首接來了連環蹬腿舞。
最先被吵醒的不是黑梟和溫白,而是也準備起夜的烏冬。
“咦~~”烏冬剛從一棵樹後面走到水源處洗了手,就發現那個筐一晃一晃的,左右輕微搖動。
風也不大啊,還是自己看錯了,他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雙腳不受控制的上前一探究竟。
“嗨。”小熊乖巧的停下了鬧騰,友好的招招肉爪子。
”……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