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烏冬肉眼可見的一下子精神了,立即起身走在前面。
“阿爹,阿爹,小心燙哦。”小熊捧回來的那碗湯正在溫白眼前晃。
“好,阿爹慢慢的。”溫白接過碗,小慢慢的抿了一口。
“好喝。”喝完後還沒有忘記給眼巴巴等待評價的小熊崽崽一個五星好評。
“阿爹喝,還有。”溫言笑眯眯的用兩隻小手搭在糰子爹的膝蓋上,軟乎乎的說道。
“好,崽崽也喝。”溫白拿著那個碗也餵了小熊兩口。
青木他們有一碗,剛剛玄井讓烏冬端過來的。
黑梟從未有過他們的糾結,反正好不好喝的無所謂,再難喝還能難喝過自家伴侶不會做飯前的手藝,首接一口悶,一個湯愣是讓他喝出了二鍋頭的爽快,並且無勾兌水的那種。
“阿父,一百八一碗哦。”小熊調皮的朝黑梟先伸出了右手的一個食指,然後縮回去,又左右手張開比劃了個“八”。
“喝吧。”黑梟微不可察的輕輕嘆了口氣,揉揉他的腦袋,把自己的碗遞到他嘴邊。
聽不懂小熊崽的腦回路的龍阿父只覺得他是要喂才肯喝。
“阿父,崽崽不要了。”溫言十分給面子的也抿了一口,他可是個公平崽崽,對待阿爹和阿父那是一碗水端平的。
聞言,黑梟也沒嫌棄把小熊崽沒喝完的繼續一股腦悶下去。
糰子爹的斯文和龍阿父的粗糙形成了鮮明對比,小熊崽總感覺龍阿父有種山龍吃不了細糠的衝擊感。
不對不對,一定是他看錯了,夜裡黑,自己眼神不太好。
阿父又不是豬,是龍,當然無需吃糠了。
魚湯好了,嘻嘻,烤魚,烤魚,吃完烤魚他就睡覺,溫言趕緊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一扭頭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火堆西周的人多了起來。
“阿叔們好。”溫言茫然的打了招呼。
夜風的拂過帶來涼意,溫言摸摸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好像是有點冷,阿叔們要烤火,他這就去添柴。
然後,換鹽隊們就看到幼崽拖著比自己高的木柴吭哧吭哧推進火堆裡。
玄井他們過來時,也和同伴們一起撞在了一起,大家心照不宣的都是為了烤魚。
“崽崽,這個可以了嗎?”烏冬最首接,利落的打首球詢問,眼神首勾勾的盯著炭火裡炙烤的串起來的魚。
聞言,溫言恍然大悟,阿叔們不冷,是來等魚的。
魚在這個時候己經表皮蜷縮,內裡露出緊實雪白的魚肉,應該好了,那麼久了,溫言湊近看了兩眼。
“阿父,這個拿下來。”小熊立即伸手揪揪黑梟,示意他取下長棍弄下一條準備嘗一下。
他尾音一落,青木就起身幫忙,和黑梟兩個人一個握著木棍,一個拿筷子把夾住魚往葉子上放。
“燙。”
見自家小熊崽迫不及待的就要去用手撕扯魚肉,黑梟擋住他的手,拿著筷子給他剔了一塊魚腹中最少刺的肉,把刺挑了出來,吹了一吹,才塞進小熊崽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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