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好了,好了。”
溫白輕輕的反手捏了一下黑梟的食指,似是在安撫,還一首眨眼示意他快點放手,不要大庭廣眾之下把他的手從手腕摸到指尖,連手指中的縫隙也沒放過。
“都看著呢,快,回去再摸行了吧。”溫白這句話壓的很低,只有和他面對面挨著腦袋的話黑梟能聽到,他實在沒法了。
呦呦呦,皇家禮儀這一塊,小熊兩隻卡姿蘭大眼睛差點沒跳出來,整個熊驚呆了,這是他能免費聽到的。
龍阿父必須承擔百分之兩百的責任,溫言氣的在心裡拍桌子。
瞧瞧你帶的熊,小熊崽內心扭曲的吐槽自家龍阿父。
剛剛黑梟“鬆開”兩字喊的太大聲了,導致出來的幾個人現在全回頭看著他們兩個“手拉手,好朋友”的場面。
一聲充滿戲謔看熱鬧的口哨聲適宜的響起,也不知道誰吹的,氣氛更安靜了。
或許溫白給的甜頭夠夠的,黑梟冷冷的剮了一眼還搞不清重點的烏冬,最後再摩挲了兩下溫白的的虎口才放開。
“走吧,快點,能早點回去。”出來的同伴中一個年紀較大一點的硬著頭皮接手這個頭疼的局面,早知道讓青木出來了,青木好歹有辦法讓黑梟聽話。
“阿父,果果。”溫言低頭小手一掌摸在了黑梟的鼻子上。
別看了,憨憨阿叔全身上下就只有肚子裡的首腸還沾一個“首”字了,抖得成什麼樣了。
龍阿父幼時是踩阿叔們的腦袋拉屎了嗎,這麼阿叔們那麼怕他,確切地說不是怕,是條件反射的陰影。
“好了,走吧。”灰鳴熱鬧也瞧完了,眼底深處劃過一絲略微的嫌棄,不爭氣的大力在烏冬後背中間給了一巴掌。
力道之大令在場所有人耳朵為之一震,烏冬更是疼的雙腳被迫移動了兩步。
爽,疼痛使他忘記畏懼,被打的烏冬不僅沒有生氣,還感激涕零的淚汪汪的看著灰鳴。
“能走了嗎。”灰鳴嘴角掛著一抹淡笑,眯著眼暗含威脅的來回掃視釋放壓力的黑梟以及抗壓能力低下的烏冬。
“能能能,鳴哥,快走,等會天黑了多不好,青木他們會擔心的。”烏冬滿臉急切趕緊往前走兩步。
“我……”黑梟還想說些什麼。
“嗯?”灰鳴慢悠悠的扭頭皮笑肉不笑的靜靜的盯著他,一副示意還有什麼疑問但你最好千萬不要有問題的的不耐。
此時此刻,黑梟罕見的在灰鳴眼前安靜了一回,眨眨眼呆愣呆愣的,讓灰鳴稀奇的升起了一點幼時對他的包容之心。
“很好。”灰鳴對現在的情況表示很舒心,嘴角的笑容也真實了兩分。
結果才走沒兩步,黑梟又拉著溫白停下不動,前面的幾個人從沒感覺出來換鹽那麼累過。
“你又想幹嘛。”灰鳴磨著後槽牙。
“你在這。”黑梟用行動和語言一起並用強烈表達自己的需求。
只見在場所有人在空氣中凌亂的很,灰鳴更是無語凝噎,黑梟給灰鳴和烏冬兩人換了個位置,讓本來在溫白前面的烏冬換成了灰鳴。
阿父,你這就有點…有點小題大做了,小熊現在不想承認他那威猛厲害的龍阿父竟然是這樣的。
合著他要不是個幼崽,龍阿父是不是也能把他站一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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