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你快睡啊。”別盯著他了,他真的會乖的,不會偷溜出去了,溫言碰碰龍阿父的指尖。
這一軟乎乎的的小動作不僅沒有讓黑梟放鬆,反而更精神了,把他抱的更緊了,甚至右手半掌輕輕的放在了小熊的額頭和眼睛那裡擋住,只露出他呼吸的小鼻子。
阿父,你擱這裡玩猜猜我是誰嗎,溫言攤開西爪唉聲嘆氣,早知道就……
早點回來了,就應該在轉到好人暴躁阿叔那裡就回來,阿父應該就不會逮他了。
統一的幼兒拍拍,家長們是怎麼做到的,小熊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順從任由龍阿父撫著他的毛毛。
睡覺,睡覺,小熊乖乖的閉眼,縮成一小團緊挨著龍阿父的手心。
一首等到溫言小小的身軀裡呼吸平穩起伏後,黑梟才合上眼,掌心把小熊壓在了腹部的位置,保證到就算小熊再次醒來也無法溜出去的程度,只能乖巧的窩著躺著或者喚醒他。
次日一早,一家三口裡黑梟是最先醒來的,一睜眼下意識的尋找昨晚到處溜達的白色圓滾滾。
瞧溫言安安靜靜的縮成圓團團小鼻子一吸一呼的,黑梟沒有急著起來,他醒的早,換鹽隊其他人也沒醒,索性耐心地維持姿勢不變避免影響小熊崽睡覺。
“阿父,窩有乖乖睡覺的。”溫言迷糊著囈語了一聲。
“唉,天亮了。”那麼快,小熊懨懨了一小會兒慢悠悠的睜開惺忪的眼皮。
“阿爹,阿爹,崽崽起床了哦。”溫言習慣性的扭著小腦袋回頭甜乎乎的叫了兩聲。
哦,對了,昨晚是阿父逮他回來了,不是阿爹抱他睡覺,看清抱著自己的不是糰子爹,小熊的興奮立即打了個八折。
“阿父,早安安。”
行吧,沒有阿爹的溫柔抱抱,阿父的帥臉他也是可以勉為其難的接受的。
“阿父,崽崽要下來。”有點急,想上廁所,溫言憋的小腿肚發軟。
“阿父。”小熊立即做了一個左右爪子向兩邊開啟的姿勢。
見狀,黑梟黑漆的眼珠裡有泛起輕微的凝重,迅速起身抱著他拐到了離隊伍較遠的有岩石阻擋的地方。
阿父就是阿父,兩條大長腿比他走得快,明明比他之前自己跑去上廁所的路程還遠,花的時間卻短了一半。
“去吧。”黑梟指尖碰地,好讓他自己走下去。
“阿父,轉頭。”
不用他說,黑梟在他下來時己經習慣的轉身往旁邊跨兩步,儘量不讓自己影響到小熊崽上廁所。
部落裡幼崽上廁所時,他們的親屬長輩都是親眼盯著的,包括黑梟三歲前,也就是後面犯倔了才脫離父母的“監視”。
有了溫言後,黑梟似乎能理解一兩分己逝的阿父阿姆的擔憂了,多兩秒鐘不能掌控幼崽的行為都是無比大的折磨,尤其是野外解決拉撒這兩部分,萬一有獵物怎麼辦。
年齡小的幼崽對於獵物而言也是個獵物。
但沒辦法,連溫白也無法被允許看著自家崽崽上廁所,小熊崽能憋大半天,黑梟和溫白的最低底線就是轉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