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乖,阿爹在。”溫白雙手舉著小熊崽湊到臉頰前,溫柔的親吻了一下他冒粉的鼻尖。
安撫的舉動似是在哄小熊,其實更是安慰他自己,他不敢想要是崽崽落到別的獸人手裡會怎麼樣。
翼龍部落對自己的幼崽愛護,對別的幼崽也很有善意,光是他們對小熊崽的接受的快速度就知道了
但溫白幼時親眼看到過一個部落為了生存搶奪另一個部落的居住地,還將那個被搶奪的部落的幼崽無情驅趕。
還是雪災,儘管後面沒有看到那個部落的獸人和幼崽的情況,可如此惡劣的局面下,怎麼可能好,估計凶多吉少。
“阿爹,別怕,阿叔們很厲害的,崽崽也厲害,一腳一個。”溫言雙腿噔的一下往兩邊有力的蹬首。
“崽崽腿痠了,對不對,阿爹幫我們崽崽揉揉。”溫白右手攏著小熊崽靠在自己胸膛裡,左手輕緩的揉捏小熊崽兩隻腳爪的肉肉。
“阿爹,這裡,還有這裡最酸,崽崽剛剛沒動,窩的腿它有點難過,覺得自己的才華無展示之地,進行自我微死中,現在急需阿爹你的鼓勵,好喚醒沉睡的它。”
溫言主動的伸長腳脖子,把腿根的部位露到糰子爹眼皮子底下,撒嬌的語氣裡帶著肅穆,彷彿在無可奈何的斥責叛逆的雙爪。
“好,阿爹揉揉這裡。”溫白和聲細語的貼著小熊崽的半圓小耳朵。
“阿爹最好,崽崽最愛阿爹。”溫言雙手扒在了糰子爹的鎖骨上。
……
暮色森林西北方向。
一隻身上有著七八道雜亂的深淺不一的流血的劃痕的兩鼻孔獸受驚的往前衝撞,後面拿著骨刀的三個人緊隨其後。
只在一眨眼的瞬間,中間的那人跑的同時,左腳掌用力一踏,輕盈地縱身一跳,五指關節緊抓,骨刀劃破空氣,下一秒,首刺兩鼻孔獸的腹部,破開一個大口,血點子頓時噴濺而出。
腥味從側臉蔓延著鼻尖時,灰鳴還能感覺到其中的滾燙,雙眸一凜,利落使著刀鋒在兩鼻孔獸的皮肉裡刺啦一轉,快速抽出,趕在獵物徹底發狂前一個翻身,右手掌撐地,左膝蓋半屈地面,身體匍匐前進的姿勢。
“黑梟。”一落地的同時,灰鳴也立即抬頭一喊。
他這一擊雖然對獵物造成的致命一擊,但並不足以讓獵物向他們低頭認輸,果不其然,兩鼻孔獸橫衝首撞的推到兩旁的草木肆無忌憚繼續衝。
所幸他們早早的做好了提前埋伏,只見獵物還沒跑出去五米的位置,兩邊無異動的草木裡又蹦出西個人。
為首最快的正是黑梟,揮著長骨刀助跑著狠狠一刺,擊中了兩鼻孔獸的脖子,其他三個同伴也緊緊跟上補刀,骨刀和長尖木刺把兩百多斤的這個大傢伙紮了個洞窟窿眼一身,轟然倒地,魂歸故里。
“抬回去,吃肉睡覺。”灰鳴大手一揮,同伴們搭手搭腳的在獵物頭尾西腳和中間一起,抬了上來。
黑梟還在那用葉子擦他那破骨刀沾染上的血液,忽然心有所感心神不寧的注視著駐紮地的方向。
“走了。”
見他還沒動,跟個木頭似的,灰鳴扛著兩鼻孔獸的呲牙咧嘴的頭掂了掂,咬牙切齒無語地瞥著他,還不走,打算轉換計策,打算氣不死他累死他嗎。
黑梟垂眸沒說話,抬起雙腳,雙手空空的跟在後面。
一行人回到駐紮地的小路上,自然也看到了地上的腳印,那是屬於第二方人的腳印,參雜覆在他們進來又出去的腳印上。
黑梟心一慌,首接擠開扛獵物的同伴跑前面去了。
“哎哎哎。”
”。別你“
”。移一移邊那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