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今晚的月亮足夠圓,小熊的訴求成功得到了滿足,臨近睡覺前終於知道了那個部落的獸人在找什麼玩意,因為他這一分這一秒正和這個活的幼崽大眼瞪小眼。
幼崽,活的幼崽,確實夠寶貴了,難怪大動干戈,十二個人,幾乎出動了換鹽隊的大量人手,翼龍部落此次換鹽也才二十一個呢。
多的兩個還是分擔龍阿父本來的任務呢,所以那個部落估計就留了兩三個同伴守著自家的物品,估計要是現在有其他部落偷襲,一搶一個準。
半個小時前。
溫言在西個帶刀阿叔和糰子爹的精心護衛中回到駐紮地,因為今天到的太早的緣故,其他阿叔也還沒睡,坐在地上看空景。
“玄井,你們回來了。”烏冬屁顛屁顛的從篝火旁迎過來。
“嗯。”
“你這是?”玄井不經意瞥到又重新燃起的做飯的鍋下的火柴。
“熱一熱那個湯,別浪費了。”豬蹄連帶著蹄髈都放進去熬了,那麼多肉呢,還好喝。
“窩也餓了。”溫言聞著夜風裡夾著的肉香,感覺胃還能擠一擠,溜溜縫。
“阿爹,崽崽也要喝。”小熊仰著脖子指了指石鍋。
“溫白,你看,崽崽也要的。”烏冬笑嘻嘻的說道。
“好。”溫白揉揉自家崽崽的肚皮,確實有點癟了,沒有吃完晚飯的時候圓。
黑梟立即去拿竹碗裝了小半碗,和溫白兩個人坐到火堆邊喂小熊崽。
“怎麼感覺有點像喂dog。”溫言嘶了一聲,看著自己低頭西肢站立在糰子爹手裡去拿腦袋拱竹碗的樣子,總感覺怪怪的。
話說,他現在怎麼才發現。
“我們崽崽飽了,是嗎,不要的讓你阿父喝掉。”溫白見他停下,定定的注視著竹碗糾結的樣子。
“阿爹,崽能喝完。”怎麼會呢,龍阿父和糰子爹在養熊,不是在養犬,是他自己大腦缺氧了。
還有就是整天讓阿父給幫忙解決剩飯剩菜了,感覺不大好,畢竟龍阿父是黑龍,不是回收龍。
“阿爹,阿父,我好了。”溫言自己擦掉嘴巴附近的白毛毛沾上的湯漬。
“阿父,你可以放鬆一點嗎,你的崽沒落到別人手裡,卻快要被你捂窒息了。”
溫言無力的的抗議,糰子爹去洗碗了,龍阿父也不知道咋回事,今天狩獵回來就精神高度集中,只要他離開美人爹一秒,就死死盯著他。
“阿父,窩的脖子。”
小熊使勁的把脖子從龍阿父的胸膛和臂彎鑽出來,雙爪順便在龍阿父精壯的腹肌那裡揩了一把油。
這就是傳說中的父親帶娃嗎,有危險的時候,老父親在最安全,安全的時候,老父親就是那個危險,網友們誠不欺人,他現在好像親身感受到了。
“阿父,你要這樣抱你的崽。”溫言兩條腿晃盪在下面都踩不實,累的慌。
“這樣,對了,這樣子。”小熊吭哧吭哧的搬開龍阿父的大手,一屁股坐在了龍阿父的小臂上,腦袋和下巴使勁的往黑梟肩膀上靠。
黑梟己經沒有了當初帶娃的新兵蛋子的無措,任由小熊自己擺好了,搞清自家崽的需求後無比的配合,全程非常淡定冷靜。
。裡窩頸的父阿龍在埋睛眼著眯的,氣口一出撥言溫”!服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