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黑梟幫他從花苗手裡解放出來,花蘇格外好說話。
“你問吧!”花蘇心情愉悅的開口。
只要不涉及他們部落的重要事情,他都可以不吝嗇的解答一番。
話雖如此,花苗和花蘇也是想不到雲一能有什麼問題麻煩他們的,因為他們並沒有過交易和交涉,一次也沒有。
怕自己忘記了,花苗還謹慎的詢問了一下雲一所在的部落名稱。
“我是千羽部落的。”雲一儘量露出了自己最友好的笑容,散發著自己的善意和無害。
哦,確定了,他們以往交易過的部落沒有云一他們的。
“你想問什麼?”花蘇困惑的打量著一臉慎重的黑梟。
雲一放慢了語氣速度,緩緩說道。
“就是,我們部落有個同伴,他的伴侶是你們部落的一個雌性。”雲一小心翼翼的斟酌著措詞,以防自己的言語冒犯到花羽部落的族人。
在他想來,溫漁對自己部落的事情諱莫如深的模樣,花羽部落應該比較排外,也不是排外,或許那是部落的防備比較高。
所以溫漁也遵循了部落的規矩,從不外露。
他此番打探溫漁的蹤跡,說不定己經惹她的部落不快了。
就在雲一還在慎之又慎的沉思時,花苗腦袋己經頂了個大大的問號。
雲一看起來年紀和他們差不多,那他的同伴應該大不到哪裡去,可他細細想了一遍,也沒發現自己部落有哪個雌性獸人和別的部落結為伴侶的。
別說他們這一輩,往上兩輩也沒聽說過,就算把族長他阿父挖出來也沒有。
聽到雲一的話,花蘇震驚,花蘇不確定的望向花苗尋求確切的答案。
擠眉弄眼的模樣讓花苗氣打一處來,他們是一個部落的嗎?有沒有他不知道嘛,還看他,看他也沒有。
花苗怒瞪了他一眼。
花蘇理首氣壯的瞪了回去,不能怪他,他不清楚這些部落的事情,阿叔們沒和他說。
“你們沒和我說!”他還嚎出來了。
花苗不可置信的瞧著他,彷彿像是吞了屎一樣難受。
倒打一耙,臉皮夠厚,阿叔說了,他自己沒聽。
花苗立即重重的一巴掌揮了過去,將花蘇的肩膀都震麻了。
黑梟本來也在開小差走神的,他在想自己今天能得到多少個甜甜果,要知道,雖然他現在可以隨便吃甜甜果了。
有,他也不嫌多啊!
吃不完還能分兩個給青木他們,就當哄小圓球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花蘇大嚎一聲的時候,青木三人特別默契的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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