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個小時後,翼龍部落,廣場上。
一個矮墩墩躺在地上撒潑打滾,還號啕大哭,其悽慘聲響徹整個部落。
“窩不要和爺爺好了~”
“也不要和大伯好了~”
“也不喜歡阿叔們了~”
“哇哇哇哇……嗚嗚嗚嗚………”
小熊一邊邊斷斷斷續續的抽噎啜泣,眼睛裡蓄滿了淚水,感覺下一秒就要發大水一樣。
他一邊雙腳亂蹬,雙手亂揮舞,硬是不讓圍了他一圈的翼龍族人抱他。
此刻的小熊不是熊,而是過年即將被宰殺的年豬,極其難按。
爺爺奶奶們和大伯還有阿叔們怎麼可以騙他們可愛的崽崽,他們的良心不會痛嘛,還有龍阿父,他親愛的崽崽是那麼的信任他。
厲害的阿父怎麼可以辜負一個三歲崽崽的信賴,熊的幼小心靈遭受了多大的傷害啊,支離破碎成渣渣了,用不鏽鋼焊接技術也黏不回來那種了。
溫言西肢揮成了殘影,在他西周的人愣是沒一個敢強硬的抱他起來,生怕一個力道重了幼崽哭得更大聲了。
“乖啊乖啊,阿伯抱抱!”黑江雙手謹慎的去碰他,可謂是小心得不能再小心了。
小熊那可彈可縮的全身肉肉的靈活性此刻向翼龍族人展示了什麼叫身手不凡。
嗖的一下撐坐了起來,飛速用手像小船一樣將自己的屁股蹲一劃,快速的往後一縮,避開了聖誕親大伯的雙臂。
黑江弓著腰展開手僵成了一張人形彎弓,頭疼的瞅著雙眼瞪的溜圓的溫言。
一張肉嘟嘟的小臉蛋滿是抗拒和淚痕,看的翼龍族人心疼死了,這乾的都是什麼事啊,還不如一開始就和崽崽說他不能出去得了。
現在好了,幼崽防他們跟防敵人似的。
溫言躲開了親大伯的安撫,就把後背留給了身後的白澤。
白澤看準時機偷襲,可是“小熊豬”哪有那麼容易逮著,身手敏捷的躥的一下站起來又退回中間,奶兇奶兇的氣呼呼的不停扭頭掃視著眾人。
平衡感槓槓的,一首勻速轉圈看到朝他伸過來的手就閃開。
矯健的動作並沒有妨礙這個被欺騙的圓滾滾繼續抽嗒嗒的,小肩膀一抖一抖的,臉蛋和脖子根處憋漲得通紅,隱約還有變紫的跡象。
瞅著溫言呼吸困難快要抽斷氣的可怕狀態,翼龍部落的長輩心口一突一突的。
“爺爺的乖崽崽啊,你這是要挖爺爺的心啊!”
族長白石誇張的捶打著胸口,滿臉悲痛欲絕的呻吟著。
“對啊,乖崽崽啊,不哭了,等你阿叔們回來,爺爺幫你罵他們,打他們也行,好不好?”烏金也是心碎極了趕緊幫腔。
“是啊是啊,都是你阿叔們的錯,爺爺們也是被逼的呀。”族長白石的瞎話隨手拈來,都不帶心虛的。
白澤不由得為外出的青木他們捏了一把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