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有新桃花了》第19章 來信 別來御京城(2)

作者:比粥溫柔·17小時前

莊漪嗯了一聲,大踏步地奔著傅令辰走過去,徒留王媽媽滿臉哀怨地嘀咕著為數不多的兔子肉。這會,那兩個護衛雖然沒動手,但手中的佩劍已然交叉擋在傅令辰面前。平時看起來傅令辰也挺高大的,可這會被兩名護衛一比,還是稍稍顯得有些羸弱。

傅令辰倒也不敢和驛司府的人較勁,只能一臉心痛地看著緊閉的房門,呼喚顧見櫻的名字。“櫻兒,你已經好幾日未曾與我說話了。我今日實在心中不爽,你讓我見一見,可好?”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傅令辰麵皮有些漲紅,語氣也更急迫。“櫻兒,我為了你已經和母親撕破臉了。你放心,以後你們再有爭執,我一定向著你。我也再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櫻兒,你讓我進門吧。此二人你想留下便留下,往後讓他們護著你我也好。”

房裡仍沒有回答,倒有淡淡一聲冷笑。甚至就連面前的這兩位不苟言笑的護衛,這會都用略顯鄙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傅令辰更加掛不住臉,正要繼續說什麼,便聽身後傳來了一句嬌嬌軟軟的表哥。他一回頭,瞧見的是杏眸閃爍,略顯侷促的莊漪。她仍和初識之時一般,模樣嬌嫩可人,有一種單純無辜任人欺負的可憐感。

傅令辰嘆了一口氣,到底冷不下臉,柔聲道:“咱們兩個……我現在滿心都是櫻兒,之前的事,都是我不對。”其實他也說不出自己是怎麼回事,總之那天晚上意識到莊漪無法治好自己的病後,對她的興趣就不那麼濃了。反倒是因為受了挫折,所以愈發懷念從前跟顧見櫻你儂我儂的日子。

“沒事的,表哥。”莊漪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輕輕道:“我只是怕你餓而已,我知道你最近要多哄著表嫂,我不要緊的。只是你再忙,也得吃點東西吧。食肆那邊的事也不少,新掌櫃雖在,可咱們傅家卻還是要靠你操持。表哥,你一定不要委屈自己啊。”

這話說得傅令辰有些安慰。其實他確實累了,因為食肆那邊上來的銀子遠遠比不過從前宋不槐在的時候,所以他現在每日不是要與新掌櫃商量對策,便是去別的鋪子鑽研學習,自然很是辛苦。他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忍不住嘆息了一聲。“還是你心裡有我,走吧,我們去用夕食。”

莊漪軟軟道了一聲好,隨後拉著傅令辰進了正房。燒得軟爛的兔肉入口生香,再配上莊漪的大哥前兩天捎來的梅子酒,傅令辰的心情終於好了一些。再看莊漪,她碗裡只放著沾了肉湯的野菜,至於兔肉壓根一口沒動。他心裡不太舒服,動了動唇,關心道:“你大哥的腿傷快好了吧。”

“嗯,大哥因傷錯過我的婚事,心裡一直很掛念。說過兩天就要來看看。表哥,我不是貪財的人,但確實眼下這局面,恐怕不能讓我哥放心。要不,你在鋪子那邊想辦法湊些銀子出來,我好好招待哥哥,也是全了我們兄妹之情。”

“這……你沒跟母親說?”傅令辰抬眸問。

“那不一樣,表哥是我夫君,是自己人。”莊漪用很家常的語氣說著。傅令辰卻為之微微一震,像這樣親熱的夫妻之語,他實在很久都沒聽過了。看著溫柔的莊漪,他這些日子略顯煎熬的心又多了些依戀。大男子氣概油然而生,他點點頭,將兔肉給莊漪夾了一塊。“好,我給你湊銀子,一定不會讓你在哥哥面前丟臉。”

“表哥真好。”莊漪因醉酒而有些溫熱的臉慢慢貼在傅令辰的胸膛上,嘴角卻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傅家不過是一進的院子,因此沒什麼能藏住的事。幾日過後,靈雀便跟顧見櫻唸叨起了傅令辰最近一直在給莊漪弄銀子的事。“這些日子傅令辰對姑娘如此深情,我真以為他是轉了性呢,沒想到這才幾天啊,就又跟莊氏好了。”

聽見這話,顧見櫻倒是不在意。“傅令辰一向是情緒多變的人,大約是發覺莊氏於自己治病無用,便又想跟我和好。可我不答應,他在我這碰了壁,自然只能到莊氏那個溫柔鄉去了。”

“趙氏都氣壞了,我聽她跟王媽媽唸叨好幾回了,說家裡本就指望著鋪子上來的銀子。如今好不容易賺了點,傅令辰卻都貼補給莊家了,害得她每日量油打醋都得猶豫再三。”

說著話,靈雀活靈活現地學著趙氏的語氣。“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哦,生了個兒子就知道圍著女人轉。”

“如此看來,莊漪來傅家也不是白來的,我倒是小瞧她了,之前白跟她說了那麼些話。”顧見櫻說著,撂下手中的狼毫,又晃了晃纖細的手腕。

靈雀見狀,趕緊取了一個藥草包輕輕替她敷上,嘴裡又道:“姑娘是好心,可莊漪要真是那麼有心機,您也是白說的。那銀子的事,姑娘要不要管啊?說回來,那畢竟是咱們的顧家食肆賺回來的銀子,就這麼便宜傅令辰和莊漪了?”

“你前幾日去找宋掌櫃,他怎麼說?”

靈雀稍稍沈吟,開口道:“宋掌櫃說,傅公子新找的那位掌櫃膽氣極壯,這才多少日子,竟然把鋪子裡用慣的老伙伕和小跑堂都換了,美其名曰是儉省開銷,可實際上用的都是他自己家的親戚。而且鋪子裡的菜色也跟從前不同了,以前咱們是中而精,如今是量大價廉……至於為什麼價廉嘛,據說是新掌櫃親自管採買,每回都是快中午的時候去買菜,這樣一來菜自然便宜,可也不新鮮吶。宋掌櫃說,這樣下去,估計鋪子只是一時紅火,早晚要壞了招牌。”

“傅令辰不懂經營,能被如此矇騙也不奇怪。”顧見櫻說著,心念忽然一動。於是手指輕勾,在靈雀耳畔低語起來。

“這樣能成嗎?”靈雀聽完顧見櫻的話,多少有些猶豫。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他既然把伙伕都換了,便說明他並不在意這鋪子能否紅火,只是一味地想往懷裡摟銀子。既然這樣,就是咱們的絕佳機會。你讓宋掌櫃去辦吧,他會辦好的。”顧見櫻倒是很有信心。

“好,我明白了。信姑娘的,不會錯。”靈雀點點頭,隨即又道:“對了姑娘,大周律買回來了,姜家也來人了,說是照晴姑娘特意給您捎了信呢。”

顧見櫻聞言神色頓時開朗起來,又草草浣了浣手,便拆開硬繭去看。本以為會瞧見三四頁細密的小字,畢竟姜照晴素來是小話癆,可事實恰恰相反,硬繭中的信箋乾乾淨淨,唯有最中間匆匆寫了三行字。

第一行是“別來御京城。”第二行是“別來御京城。”第三行還是“別來御京城。”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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