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有新桃花了》第45章 頂罪 顧見櫻下意(2)

作者:比粥溫柔·12小時前

“裴驛司,此事的經過方才本官也聽了三四遍了。倒是南昭閒來的情思絮筆,大人可讀一讀。”孟慶山一拱手,言外之意自然是不想再聽顧見櫻的解釋了。

因來之前山枝有過囑咐,所以顧見櫻已然明白了孟慶山的意思。只是她到底不明白,此人借題發揮,到底為的是什麼?

孟慶山話音落下,裴既白似有些糾結,隨後便側頭看向顧見櫻,鳳眸以詢問之態。“顧見櫻,蘇南昭一事你也在場。如今孟大人頗有些怨言,又因孟老夫人心念義女,咄咄相較,他不得不過來討個說法。眼下,經我二人議論,選出了兩個辦法。”

“民女願意一聽。”顧見櫻倒想看看,這兩個人打的是什麼狗主意。

孟良固見她語氣不善,在旁咳了咳替裴既白繼續說:“這其一麼,便是請驛司大人收蘇姑娘為妾室,此後無論蘇姑娘是否醒來,都要好生照顧,直至終老,如此,孟老夫人自然安心。另一個法子麼,便是請顧夫人親自出面去孟府,向孟老夫人道個歉,孟老夫人年邁慈悲,想必最多留顧夫人抄幾日佛經,跪幾日佛堂,之後也就罷了。對吧,孟大人。”

孟慶山聞言有些訕訕,但還是點了點頭。“本官與顧夫人也算舊相識,自然不會讓母親過分為難。不過,若驛司大人能與孟家結為兩姓之好,我也是樂見其成。畢竟大夫也說了,南昭不日便能醒過來,屆時縱身子差些,卻也不耽誤養兒育女。”

“此事,大人的意思,是想聽聽顧夫人怎麼說。”孟良固笑吟吟的,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有些惡寒。顧見櫻登時便楞住了。

她抬眸看向裴既白,但見此人雖重傷未愈,卻神色漫然,鳳眸嗪笑。她心中一陣氣惱,忍不住脫口道:“民女怎敢做裴大人的主,大人若想娶親便娶,若想讓民女登門致歉,民女自然不會拒絕,權當還大人的恩情便是。”

孟良固一聽,揣摩了一番,明白了。顧見櫻可以致歉,但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他嘶了一聲,又要開口,卻見裴既白的視線淡淡落在她的身上——她微微昂著頭,暗香傲骨,宛若清梅。一雙鹿眸又溼潤潤望著他,不肯服輸,亦有些怨怒。

再看那張臉,如朝霞華光內蘊,又偏帶了微微的倦色,分外惹人憐惜。他喉頭輕動,旋即頷首:“好罷,既然如此,那此事便由本官做主。”

“請顧小夫人落座。”裴既白的下巴點了點,指向的是孟慶山對面的位置,又比孟慶山高一座,正好在裴既白的右下首。

孟慶山雖有些不滿他如此抬舉顧氏,卻也理解。畢竟,接下來裴既白要做的事,十有八九會寒了這位小嬌娘的心,他此刻給些面子也是正常的。

是的,孟慶山此刻仍堅定地認為,裴既白會娶了蘇南昭,畢竟他重傷在身,不會選擇在這個節骨眼上跟自己過不去。否則,自己一份奏摺遞上去,他的官位便岌岌可危了。至於將將顧見櫻送到州令府上,孟慶山從一開始便覺得不太現實,以裴既白的性格,不會喜歡這等超出他掌控之事。

如此,只剩納妾這一條路了。何況蘇南昭當真美貌,一萬個男兒裡也未必有那麼一個能說出拒絕的話來。所以,今日之事,實則是一道陽謀,是裴既白縱然心中明鏡,卻也不得不跳進來的一道陽謀。孟慶山心中大得,文弱的肩膀往椅背上靠了靠,頭一回覺得在裴既白麵前有揚眉吐氣之感。

顧見櫻倒是從善如流地坐了下來,然而臉色仍悶悶的——她憋了一肚子話沒處說呢,偏偏裴既白不分青紅皂白,就要給孟慶山一個說法。她頭一回覺得他蠢,甚至不想多看他一眼,不想裴既白仍十分關切,又命山枝站在顧見櫻身旁,像是要給她什麼支撐底氣似的。

莫不是真要讓自己去州令府給孟老夫人賠禮?顧見櫻心中咯噔一下。

但裴既白沒讓她繼續再琢磨下去,便已淡淡開了口。他就只說了兩個字,“來人。”

旁人都不知是什麼意思,孟慶山卻大喜,以為是要將顧見櫻押了,給自己送到州令府去。不想卻見數名護衛驟然衝出,隨後將他緊緊鎖在了太師椅上。

“裴大人!你這是何意!”孟慶山當即慌了手腳,因為有所依仗,所以他乾脆連兵士衙役都沒帶,就帶了數名隨從在外候著。

“何意?裴某能有何意呢?”裴既白舒眉淺笑,一襲雪色錦衣泛著寒光。“我不過是不喜受人威脅罷了。廟堂之高如何,山野之低又如何?孟大人大約不知,裴某在意的,唯有隨心恣意而已。”

“你,你要做什麼?裴既白,我警告你,此事說到底,畢竟你們驛司府欺人太甚,我事母至孝,不過是過來為母親要個說法罷了。”

“好叫大人得知,我們驛司府的人從沒有做錯事的時候。”裴既白淡淡擺手,似驅散一隻擾人的蚊蟲似的,屏退了孟慶山接下來的話。隨後,他的視線慢慢落在了顧見櫻的臉上。顯然,這後半句話是說給孟慶山聽,同樣是說給顧見櫻聽。

顧見櫻到這會才明白,裴既白方才的話,不過是故意想看自己的反應罷了。她一時無語,又見那邊的護衛已然將孟慶山的左手死死按在桌上。

“裴既白!我與你同是朝廷命官,你膽敢對我動手,陛下不會放過你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如今傷得有多重!”孟慶山如受困的猛獸,此刻還在咄咄叫囂。顧見櫻坐在一旁,心中雖然有些暢快,但又覺得裴既白大約只是嚇唬嚇唬他而已。畢竟,方才孟良固針砭於事,已經把孟慶山今日膽氣如此之壯的緣由都說出來了。顧見櫻覺得,如果自己是裴既白,也不會選擇在這個節骨眼上把孟慶山怎麼樣。

裴既白似乎也看穿了她的念頭,慢慢一笑,隨後指節輕叩。

“裴大人。”顧見櫻下意識地呼喚,一顆心咚咚亂跳起來。然而他卻已打定主意,面不改色地見著下頭的護衛動了手。

內外眾人只聽得極其慘烈地一聲大叫——

山枝反應極快,一把將顧見櫻的眼睛擋住了。等她再睜開時,瞧見的便是孟慶山的一根手指咕嚕嚕從桌上滾到了地上,而孟慶山卻目眥欲裂地痛罵著。旁邊的護衛動作也很利落,三兩下便把桌上的血擦得乾乾淨淨,宛若無事。

……是明分他。的罪頂來己自是不白既裴,了白明底徹櫻見顧,下一這

:說話有者作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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