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裘球依舊每天都來,像是上班打卡一樣天天來醫院報到。
在確良得到醫生准許能夠稍微活動之後,裘球每天下午都會用輪椅推著確良在醫院裡散心,雖然確良一再宣告自己只是手不方便,腿腳無礙,但顯然裘球已經把確良當做一級保護廢物伺候了。
她只需雙手叉腰,小臉一板,確良就只能在那雙寫滿“我是為你好”的大眼睛注視下敗下陣來,實在是拗不過這小妮子。
幾天下來,倆人的相處也越發熟稔融洽,曾經被裘球拉一下袖口都要喊男女授受不親的確良現在在一些身體接觸上已經逐漸表現的自然了起來。
唯一讓裘球苦惱的是雙方親密度雖然穩步提升,但好像和自己期望的方向不太一樣。比起情侶來,更像是兄妹關係。
這幾天還和醫院裡那些個真坐輪椅的阿公阿嬤們混了個臉熟。
裘球向來是個招人喜歡的,活力滿滿又熱心,很快就贏得了一眾老人們的喜愛,搞得那些爺爺奶奶輩的見面就誇確良有福氣。
確良無奈地向他們解釋了好幾遍只是師生關係,老人們聽了,也只是互相交換一個“我懂我懂”的眼神,臉上的笑容更加曖昧,用一種“我吃的鹽比你們吃的米還多”的瞭然語氣打趣道:“知道知道,師生關係嘛!現在社會風氣開放咯,師生戀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啦!年輕人就是臉皮薄,哈哈哈……”
裘球就在一邊紅著臉不說話。
解釋的次數多了,反而更像是在掩飾。一幫養病的老人天天無所事事,傳播八卦的能力是驚人的。
就這樣,確良變成了203號的瘸子,裘球變成了203號的小媳婦。
只能說出門在外,身份不都是自己給的,有時候還是別人編的。
而今天,裘球的離譜程度更是達到了新高。她竟然事先偷偷拜託了花靈龍,讓他動用家族關係跟院方打了個招呼,然後她就把阿布這隻大型犬給帶進了醫院,美其名曰要給確良一個驚喜!
當裘球牽著阿布出現在病房門口時,確良確實驚到了。
阿布見到許久未見的主人,一個箭步就從裘球手裡竄了出去。
它靠在確良床邊,用頭輕輕拱著確良,一雙烏溜溜的眼珠子裡綴著淚花,嗓子裡發出了嗚咽嗚咽地低哼。
沒等確良出聲,憐心大起的裘球搶先一步抱住了阿布安慰起來:“乖哦~乖哦~阿布不哭,老師很快就能出院了。”
但確良分明就看到裘球懷裡的阿布得意地對著自己眨眨眼。
艹!這死狗!
確良氣得牙癢癢,忍著針刺般的痛癢,強行對阿布豎起中指。
阿布嗷了一聲,得意洋洋地又往裘球懷裡拱了拱。
確良瞪了它一眼,隨後計上心來,對著裘球叮囑道:“這幾天給阿布少喂點,大型犬胖了對它膝蓋不好。”
“胖嗎?”裘球聞言,果然鬆開了阿布,認真地上下打量起它來。她捏捏阿布的肚子,又摸摸它的背,半晌後煞有介事地點點頭,表情嚴肅:“這麼一說好像是誒!今晚開始我讓大家都少給一點。”
“嗷嗚?!!”阿布瞬間傻眼了!剛才的得意和囂張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它猛地從裘球懷裡跳出來,大聲地“嗷嗷”叫喚起來,尾巴也不搖了,焦躁地在原地轉圈圈,試圖用肢體語言狡辯。
“醫院裡不許鬧!”裘球顯然沒有領會到阿布的意思,反手不輕不重地在阿布頭上拍了一下,教訓起來。
“嗚……”阿布被訓斥了,頓時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下去。它委屈巴巴地哼哼了兩聲,鑽進床底下,說什麼也不出來了,裘球拽了它好幾次都沒成功。
“算了,別管它了,小孩子鬧脾氣呢!”確良笑著攔住了和阿布在床底下拔河的裘球,“坐會吧,最近班裡怎麼樣?”
裘球猶豫著,有些不放心地盯著阿布,確良見狀便演示給她看。
”!布阿!布阿“
”……“
”!玩去出“
”!嗷“
。快奇得晃尾,頭回猛個一布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