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喵的就是你說的辦法?”確良瞪大雙眼看著汪大東,滿臉的難以置信。
“用琴弓一把把的試,看看什麼樣琴弓可以破壞鋼琴的琴槌?汪大東同學,你是否清醒?”一連三個反問,無不彰顯著確良的激動。
邊上的琴行老闆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和確良基本一致。那是一種“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遭遇這種場面”的茫然與困惑。
“老闆,你幫幫忙嘛!我堂堂史上最強高中生都在這裡跟你解釋半天了,這關係到我們班同學能不能和好如初!你多少得給我一個面子吧?”神經大條的汪大東完全接收不到周圍尷尬的電波,還在那裡喋喋不休,試圖用他那套熱血笨蛋的獨特邏輯說服對方。
老闆強忍著把“神經病”三個字吼出來的衝動,嘴角抽搐著重新掛上職業假笑,轉向看起來還算正常的確良,用生硬的語氣道:“這位先生,麻煩您把您這位……嗯,比較特別的朋友帶走吧。你們已經在這裡耽誤我一個多小時的營業時間了。如果不買琴的話,還請不要打擾我們做生意,謝謝合作。”
逐客之意,再明顯不過。
“你這老闆怎麼一點愛心都沒有。”汪大東不滿地嚷嚷起來。
確良實在看不下去,趕緊上前一步拉住他,同時對著老闆投去一個充滿歉意的眼神:“不好意思,老闆,我們這就走,這就走……”說著,就要把還在掙扎的汪大東往外拖。
“等一下!我最後再問一句!”汪大東猛地掙脫確良的手,一個箭步又竄回櫃檯前,雙手撐在臺面上,身體前傾,目光灼灼地盯著老闆,做最後的努力:“真的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嗎?”
“當然有啊!”一個耳熟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老闆一愣,俺沒說話啊!
眾人同時回頭,花靈龍優雅地倚在門框上,掛著自信的笑容,對著確良他們揮了揮手。
“花靈龍!”裘球和確良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這種要花大錢擺平的事情,花靈龍一來就說明還有轉機!
老闆則是表情一垮,終於是不耐煩了,“我真沒工夫陪你們這幫高中生鬧,你們要做實驗讓你們的同學合好到底管我什麼事啊?我長得是很像佛祖還是很像媽祖啊?一個兩個都要對我許願吼!”
“本少爺說有商量,就是有商量!”花靈龍不緊不慢地直起身,雙手插兜,邁著從容的步伐走到老闆面前掏出手機,“看清楚了嗎?就在一分鐘前,我已經買下了這家店,這是你們店鋪的出售證明,你可以確認一下是不是你們老闆的公章。”
琴行老闆狐疑地湊近螢幕,定睛一看,頓時傻眼愣住了。
“現在,作為新老闆,我給你兩條路。”花靈龍收回手機,好整以暇地豎起兩根手指,“第一,趕緊將庫房裡存放的所有琴弓拿出來,再給我們準備一臺鋼琴。然後明天帶薪休假一天。”
“第二……”花靈龍的眼神瞬間犀利起來,優雅的氣質中混雜著壓迫感,“立刻收拾東西,永!久!休!假!”
老闆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在零點幾秒內完成了從茫然、震驚,最後到諂媚的極限變臉。
他猛地一拍大腿,臉上堆起近乎誇張的討好笑容,腰彎得幾乎要鞠成直角:“啊哈哈!老闆!您看您說的!大水衝了龍王廟不是!誤會,都是誤會!我馬上幫您準備好!各位同學,剛才站累了吧?快請坐,快請坐!我先給您幾位泡壺好茶!等我十分鐘!哦不!五分鐘!馬上就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手腳麻利地將眾人請到店內的沙發上坐下,又是端茶又是倒水,殷勤得彷彿換了個人。
“喲嚯嚯~~”汪大東看著老闆前後判若兩人的表現,得意地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並用他出色的文化造詣感嘆道:“真是有錢能使驢推磨啊!”
“鬼推磨啊!”確良喝茶的動作一頓,忍不住糾正道。
“誒?推磨的不都是驢嗎?”汪大東驚訝的反問。
確良和花靈龍同時扶額,無語地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在心中深深嘆氣。
這孩子沒救了。
沒過多久,老闆就把東西都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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