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啊!你舉這麼高,我看不到啦!”雷婷不耐煩道。她離汪大東最近,抬頭除了能看到他的手背以外就只剩胳肢窩了。
“抱歉,抱歉!”說著, 汪大東一把拉過雷婷的手,把盒子放在她掌心,“你自己開啟看吧,小心手哦。”
“神神秘秘的……”雷婷彆扭地抽回了手,低聲嘀咕,隨後帶著好奇掀開盒蓋,“這是……絲線?”
“錯!”汪大東雙手交錯,在胸前比了個大大的叉,糾正道:“是‘好個金絲線’!”
“好個金絲線?”眾人跟著重複了一遍,滿臉好奇。
“哎呀我管它什麼線!”雷婷的耐心快要耗盡了,“它跟證據到底有什麼關係!”
“哼哼!等著瞧吧!”汪大東得意地晃了晃腦袋,轉頭從校門口的綠化帶裡抽了一根小樹枝出來。
“來,你把線拉直,舉好!不要動哦!”他指揮道。
雷婷依言小心捏住絲線兩端,將其繃直。只見汪大東隨手將小樹枝朝絲線拋去。
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小樹枝斷作兩截,“啪嗒”掉在地上,斷口處平滑如鏡。
“哇!”好奇心最盛的裘球立刻蹲下撿起兩截樹枝,仔細端詳,驚歎道:“好鋒利哦!感覺比我的神隱喵喵爪還要鋒利!”
“你是說,這可能就是小潔琴弓上的弓毛材料?”雷婷反應很快,馬上就理解了汪大東的意思。
“that’s right!聰明!”汪大東打了個響指,笑容愈發燦爛,“現在,我們找到小潔比對一下她的琴弓,一切就真相大白了!喔嚯嚯!”
“東哥!厲害誒你!寶刀不老誒!”金牌狗腿金寶三瞬間上線,豎起大拇指瘋狂點贊。
“那當然!我是誰?”汪大東叉腰,下巴都要戳到天上去了。
“十年前終極一班的老大!”眾人搶答。
“誒呦,不錯哦!都會搶答了!”汪大東顯然很受用。
“等一下!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雷婷拉回了已經在和金寶三他們擊掌慶祝的汪大東,“你昨晚發訊息說什麼一雪前恥,又是什麼意思?”
“哈?”汪大東詫異,“姓雷的,你好歹也是終極一班的老大,你的文化造旨能不能高一點啊,一雪前恥什麼意思你都不知道?”
“是文化造詣!”雷婷忍著火氣,咬牙回答道,“我當然知道一雪前恥是什麼意思,我問的是你為什麼要發我這個詞!”
“我幫你找到了關鍵證據,洗刷了你被冤枉的嫌疑,這不就是幫你‘一雪前恥’了嗎?還有什麼為什麼?”汪大東理直氣壯地回答道。
“……”
聞言眾人紛紛一個身子一歪,為之絕倒。
雷婷的額角清晰地爆出一個“井”字,她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忍耐力,她轉頭看向花靈龍,“靈龍,你抽空幫這個笨蛋補一下語文,我受不了了!”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轉身,大步朝琴棚方向走去,腳步決絕的似乎像是在汪大東身邊多待一秒都會被他汙染智商。
“抱歉,king。”花靈龍笑著跟上,“你知道我的,我的耐心只會留給淑女,不會留給笨蛋。”
“唉,東哥!”金寶三故作深沉地拍了拍汪大東的肩膀,搖頭嘆息一聲,默默離開了。
“汪同學!歡迎加入我們的學習小組哦!確良老師上課很好玩的!”裘球蹦跳著經過,笑嘻嘻地補上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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