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店裡的路上,裘球一反往日的活潑,坐在副駕上手指不安的勾起又鬆開,胸口的安全帶也被她無意識的攥進手裡來回撥弄。
裘球悄咪咪的轉頭看確良,發現他面無表情的在開車,也沒有要講話的意思,頓時就更緊張了。
事實上確良只是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將自己查到的東西告知裘球,倒不是刻意要板著臉的。
剛開到店門口,就看到那個誰揹著書包在門口百無聊賴的來回踱步,確良愣了一下才想起昨天還喊了那個誰一起補課來著。
這該死的存在感也太低了吧!
確良才不會承認自己一忙起來就容易忘事呢!
不過那個誰的到來倒是讓確良鬆了口氣,不再糾結。
既然多了一個外人,裘球的家事也不方便在補課的時候談了。
這樣也好,又是欠債,又是失聯的,現在連父母都不是親生的了。
總覺得這些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無論對誰來說都未免有些太過殘忍了,還是先讓小姑娘再緩緩吧。
看到倆人從車裡下來,那個誰表情一垮,抱怨道:“原來補課是有車接送的哦!不早說!”
確良摸了摸鼻子,憑著鍛煉出來的厚臉皮反過來把鍋扣了回去,“你自己跑這麼快,我找到裘球的時候你都不在了!”
裘球倒是個老實人,馬上一臉歉意地說道:“對不起!那個誰!我忘了告訴你確良老師會來接我們了!對不起!對不起!”
見到裘球如此誠懇的道歉,那個誰自然不會再計較,但語氣難免失落,“沒事啦,我存在感低,我都習慣了!”
“以後放學了就到我辦公室來找我好了,有事不用補課的時候我會提前說的。”確良一邊說著,一邊解鎖開門。“都進來吧!”
“誒嘿!阿布!有沒有想我啊!”裘球一進門就逮著阿布猛薅,阿布也熱情的晃著尾巴,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那個誰心生豔羨,也想伸手去摸,阿布卻朝他齜了齜牙,轉頭又往裘球那邊拱了拱。
“哇,班導!你家的狗重女輕男誒!”那個誰抗議。
“狗是一種忠心護主的靈性生物,它對你的態度取決於你對我的態度。”確良搗鼓著補課要用到的投影儀和幕布,頭也不回道。
那個誰不服氣又無法反駁,只能抿著嘴唇不爽地“嘁”了一聲。
確良不以為杵地笑笑,對於這些不良學生來說,如同刺蝟一樣將善意包裹在尖刺中已經是他們的習慣,終極一班裡有大半都是這類人。
想當年自己當學生那會也是反骨長在腦門上的,被點名就頂嘴,被罰站就翹課。
相相這麼一比較,大哥不說二哥,大家都是一路貨色。
自己又不是劉備這種男性魅魔,初來乍到的,人家對自己有點防備也實屬正常。
“好啦,我這又不是寵物店,你們是來補課的!”確良招呼了一聲,掏出了兩套語文卷子。
不過確良並沒有以考試的形式摸底,因為語文這個東西其實是最考驗基本功的,古文古詩就得靠死記硬背。
就跟學英語一個道理,首先要詞彙量有保障,成績才能上得去。
因為當地語言環境的原因,班裡的同學普遍英語都還過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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