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芭樂高中籠罩在一層薄薄的朝霧中,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花香和新鮮修剪過的青草氣息,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確良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腳步輕快地走進校園。左手雖然還吊著繃帶,但整個人的精神狀態看起來相當不錯。
昨天幫裘球搞定債務問題後,看到小姑娘整個人都輕鬆下來的樣子,連帶著確良的心情都變好了不少。
哦不對,準確的說債務問題沒有完全解決,但好訊息是解決了製造問題的人,更加可喜可賀了!
雖說最近連著發生的事情都給人一種風雨欲來的不祥預感,不過有道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確良深吸一口清晨清新的空氣,決定把這些煩心事暫時拋到腦後。總不能為了一些之後可能會發生的事情而壞了自己現在的好心情。
“哼?~哼?~~……誒?”輕快的小調驟然一停,他一個急剎車停在原地。
“怎麼?這麼不想見我?”花伏龍正倚在教學樓走廊的立柱旁,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確良。
確良有種沒寫作業被老師逮到的心虛——昨天他跟花靈龍打了聲招呼就擅自出院了,根本沒辦理出院手續。花伏龍這會來堵他,多半是興師問罪來了!
“沒、沒有啦!”確良連忙擺手,臉上堆起有些僵硬的笑容,“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我就是……有點意外。”
“看來我們的確良老師真的很熱愛自己的工作崗位啊?”花伏龍皮笑肉不笑地繼續施壓,“都這樣了還要去幫學生站場吼?”
顯然,這位大小姐已經全盤做過調查了,確良做了點什麼事她都一清二楚。
“那種債務問題,肯定是越早解決越好的嘛!事急從權,事急從權!”他連聲解釋,但在花伏龍的逼視下,顯得很沒有底氣。
“我還以為是對某人的偏愛呢!”花伏龍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面上一副狀若不經意的樣子,嘴上卻把“某人”這兩字的音調念得很是微妙。
連確良都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
“你這話說的!”確良指著自己打著繃帶的左手,沒好氣道:“我這隻手還是為了那個誰受的傷,照你的說法,我還是個gay唄?”
花伏龍這種若有所指的試探,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不適。
花伏龍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次的笑容真實了許多,眼角的笑意讓整張臉都柔和下來。
“開個玩笑咯!”她擺了擺手,像是真的只是在說笑,“你的為人我還不瞭解?”
確良剛鬆了口氣,就聽見她話鋒一轉,聲音又恢復了那種幽幽的調子:“至於別人嘛……那就難說了?”
確良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意思是——”她忽然湊近,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得過分的笑容,“要不要和我複合?現在家裡大部分企業都是我在做主,婚姻也是我自己說了算咯!”
“嘎?”確良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噗——哈哈哈哈!”花伏龍忽然捂著嘴笑出聲來,肩膀輕輕顫抖,“你這是什麼表情啊!”
她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完全是一副惡作劇得逞的樣子。
“還是跟你開玩笑呢!”花伏龍終於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花,“看把你嚇的!”
確良這才緩過神來,表情慢慢恢復正常。他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說:“我只是在驚訝,‘複合’這兩個字會從你嘴裡說出來。”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即便是開玩笑……也讓我有點吃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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