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球和陳正義的過往講完了,汪大東再一啞火,車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發動機低沉的嗡鳴和窗外掠過的風聲。
裘球覺得氣氛有些沉悶,便撐著中央扶手箱湊到二人中間,好奇地問道:“我之前在後備箱裡隱約聽到你們在爭論什麼,出什麼事了嗎?”
汪大東的臉色更加尷尬,“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裘球。”
確良臭著臉,一邊開車一邊嘆息:“還不是汪大東這個金魚腦,前腳剛出門,後腳就把學校名字忘記了,結果找錯了人。”
“有一說一!那個學校的排球部成員,看起來還挺像不良的!”汪大東不服氣地爭辯道,身體從座椅上坐直了,一邊比劃著動作,“那個橘發小豆丁,扣殺的時候看起來超有氣勢的!”
“黑髮臭臉託球的時候,特別像阿良你生氣的時候,平靜的沒有一絲表情,老嚇人了!而且他們隊那個丸子頭,看起來跟金寶三一樣老!”汪大東越說越來勁。
“對了!”他一拍大腿,“還有那個自由人和一個和尚頭!這兩人絕對是不良吧!”
“西谷和田中嗎……”確良嘴角抽了抽,腦海裡浮現出這倆全烏野最鬧騰的人,一時間還真不好反駁。
沖天頭帶著一撮挑染頭髮的西谷夕暫且不論,田中龍之介那個和尚頭配上他凶神惡煞的長相,任誰第一眼看到都會覺得他是不良的。
“所以,汪大東你還是找錯了人了,對吧?”裘球眨眨眼睛,毫不留情地補上了一刀。
那眼神好奇又真摯,完全看不出惡意。可偏偏就是這樣沒有惡意的話,最戳人肺管子。
汪大東頓時像個洩氣的皮球一樣,頭和肩膀都耷拉了下來,低落的點著頭,“是……是啦!”
“誒呀,沒事啦!”裘球看他低落的樣子,連忙拍了拍汪大東的肩膀安慰道:“以前我家隔壁的阿嫲一直說禍福相依!說不定我們就因禍得福了呢!”
說著,她一指窗外,“你看!山道下面雖然大多都是樹林,但是等我們穿過前面的隧道,就又能看到兩邊的小鎮了,這就叫柳暗花明又一……”
裘球的話突然頓住,她的手僵在半空中,目光死死地鎖定在車窗外某個方向。嘴唇微微張開,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確良還以為她背不出詩,便介面道。“村啦!柳暗花明又一村!你這書還得多背啊!”
“不是啦!”裘球激動的拍著確良的椅背,“老師!停車!停車!你們快看邊上!那個傢伙是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確良帶了腳剎車,緩緩減速。他順著裘球手指的方向轉過頭,一抹亮銀色倒映在他的瞳孔上!
那副熟悉的鐵手套,在隧道口前的陽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是阿瑞斯之手!”確良和汪大東異口同聲。
“嘎吱——!”
確良一腳急剎踩住,同時右手拉起手剎,猛地一個甩尾。車身在路邊劃出一道弧線,穩穩地停靠在公路邊緣。
隧道前的路沿上,‘冬兵’正在毆打一個身材矮小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留著飛機頭,穿著一件花襯衫,此刻正蜷縮在地上,雙手護著頭。‘冬兵’騎在他身上,鐵手套一拳一拳地砸下去,每一擊都帶著沉悶的聲響。
汪大東一下車就喚出龍紋鏊飛奔過去,“喂!住手!”
‘冬兵’還是那副陰沉兜帽男的打扮,他對汪大東的喊聲置若罔聞,仍舊一拳又一拳,眼神機械而冷漠。
“我讓你——住手!!”汪大東一聲暴喝。
救人心切的他直接雙手握柄,用力將龍紋鏊甩了出去。鍋子旋轉著飛向‘冬兵’,帶著破空的呼嘯。
。花火串一出迸,撞鏊紋龍與套手鐵,擋一後往手右,回不也頭他。作下停才這’兵冬‘,起響聲風的後腦到聽
。來回飛著轉翻中空在,飛彈被鏊紋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