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有男子,長這樣呢?那個祝家小子也是一副女氣的外表,為何他看著他時,卻沒有產生如面對謝清意時,一般的奇異感受?
就在馬文才心煩意亂之時,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來,“哎喲,怎地了這是?”
聽到他的聲音,馬文才轉頭看向他,神色從煩躁變為嫌棄,語氣不鹹不淡的開口:“囉嗦。”
“哎喲喂,這世間,還有讓你馬文才心煩之事?”
原來來人是荀巨伯,只見他也是著和馬文才同樣的勁裝,只是他燒包的搖著摺扇,頭上插著玉簪,看起來有一點不倫不類的。
馬文才不想和他交談,於是看也不看他的就往前走,荀巨伯那是那麼容易擺脫的,他亦步亦趨的跟上他,“跟我說說嘛。”
“滾開。”
“我不滾,地上這麼髒,滾壞了我的衣服怎麼辦,太破壞我風流倜儻的形象了。”
就這樣,去蹴鞠場的路上,馬文才被荀巨伯煩了一路。
而謝清意坐在地上,想著馬文才逃也似的離開,臉上那個驚慌失措的樣子,不解的她都哭不出來了,暗暗罵了一聲:有病。
受欺負的是自己好嘛,也不知道馬文才這人怎麼回事,哎捏得她下巴痛痛的,總是欺負她,可憐她只能安慰自己,等著吧,等他馬文才有一天落自己手裡,她謝清意肯定讓他好看。
平復好心情後,謝清意爬起來,自己束了發,然後前往蹴鞠場。
耽誤了一會兒,等到她急匆匆的趕到蹴鞠場時,就是最後一個到的學子了,看著列隊整齊的同學們,和不苟言笑的夫子一同看著她,遲到了的她感覺有點羞愧,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教學的夫子是個魁梧的大漢,他拿著根長棍,一下一下的敲在手心,還嫌棄的看著謝清意道:“懶懶散散,像甚模樣?你看看你們,都像弱不禁風的小雞崽似的,哪有一點頂天立地的樣?男人,應當......”
聽著夫子的教誨,謝清意尷尬的像個鵪鶉似的低著頭,忽然想到什麼,她微微側頭看了一眼隊伍裡。
只見祝英臺梁山伯都關心的看著自己,荀巨伯那個狐狸則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直看得人火大,馬文才卻依舊是他那副冷冰冰的樣子,謝清意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明明對視上了,可馬文才好像沒看見似的,依舊站的筆直。
倒是他旁邊的王公子王言,以為謝清意在瞪他,立刻兇巴巴的瞪了回去。
好在這個夫子是個實誠人,他噼噼啪啪說了一堆話後,看謝清意一直低個頭,屁都不放一個,像棉花似的,他也不想再多說,鬆口讓她入了隊。
“算了,入隊吧,叫什麼名字?再有下次,絕不輕饒,本夫子絕對會重重的罰你。”
“謝清意謝謝夫子。”終於被放過,謝清意若無其事的走到馬文才身邊,再次瞪了他一眼,才站立好。
而就在夫子在說蹴鞠的規則時,身旁的馬文才淡淡的說了一句:“謝清意,小心點。”
奇怪的話,讓謝清意皺眉斜視了他一眼。
看著他的側臉,謝清意的心再次提了起來,馬文才這小子是還沒報復夠,還要整她?她不禁心中警鈴大作,盤算著等下該如何防備他。
可她還是不死心的小聲問了一句:“馬兄,你說過不會對我動手的,你還記得嗎?”
回應她的,只有馬文才嘴角微微勾起的笑。
夫子的規則已經講完,所有人分為兩隊,抽到相同籤的一隊,然後他讓學子們排隊抽籤組隊,站在謝清意後面的是馬文才,只聽他陰惻惻的靠近她耳邊說道:“本公子一言九鼎,不對你動手,其他人,本公子可管不了。”
“......”
謝清意被他的話搞得心都漏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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