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肚兜事件後,謝清意就更加小心謹慎的去應對馬文才了。
恰逢這日清晨,謝清意早早就肚子疼,醒了以後,她在心中算了一下日子,就知是葵水又提前來了。
她準備先緩緩,等疼痛散了些,馬文才也去練劍了,她再起身去收拾。
床單肯定是已經髒了,她索性就先不急著起了。
馬文才還是十年如一日的早起晨練,只是今日他看謝清意這麼早就醒了,他反而就沒先去練劍,把劍放在桌上,他走到她的床前。
見她翻來覆去的,還捂著肚子攢眉蹙額,貌似很疼。
他皺著眉頭詢問:“謝清意,你怎麼了?”
馬文才有時強勢得很,謝清意怕他來掀開自己被子,她忍著疼痛擰眉道:“就是小毛病了,沒事過會兒就好了,馬兄你快去練劍。”
被拒絕幫助,讓馬文才原本就蹙著的眉頭更是擰緊了,彷彿要夾死蒼蠅,害怕謝清意出什麼事兒,無視她催促打發他離開的話,他手一抓住謝清意的被子一個使勁,就把淺青色的被子給掀開了。
謝清意此時正疼得手捂著肚子蜷縮著,被他這樣大力掀開被子的動作嚇了一跳。
她掙扎著坐起身去拉被子。
待看清了謝清意床單上有殷紅血跡,馬文才一下子就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你,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我送你去治!”
說著他彎腰就要把她抱起,送去醫館就醫。
見事情敗露,謝清意無奈地思索著,該怎麼忽悠馬文才這血就是一個意外。
而且謝清意可不想去醫館,所以她開始在他懷裡像條擱淺的魚似的掙扎著:“我不去我不去,我好著呢,馬文才你快放我下來!”
她掙扎得激烈,馬文才一個沒抱住,就鬆開了手。
謝清意立馬跪爬著去拉被子,然後把自己緊緊裹在被子裡。
就在她跪爬時,馬文才已經看清楚了她屁股後面的褻褲上,沾了不少的血漬,他心頭一緊,擔心不已:“你下面有血,你要去看啊!不去看怎麼行?”
他看到這,單純以為謝清意這是因為醫館的蘭心姑娘是女子,而謝清意又傷在襠部,所以不想去看傷。
“我不看,看什麼看啊。”看了我不就露餡了。
見她無所謂,卻因為疼痛皺著眉頭,馬文才更是急的不行:“你這不看哪行?不是第一回出血了,都拖成這樣了。”
“……”突然想到了什麼,謝清意小腦袋瓜靈機一動,嘴角牽起一抹虛弱的笑,煩惱的道:“馬兄,如今被你撞破,我也不再隱瞞了,之前在蹴鞠場那一擊,實在是給我的身子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
馬文才瞬間愧疚不已,那是他指使王言乾的。
“這麼嚴重你怎麼不說?!”
抬手假裝抹了一把並不存在的淚水,謝清意繼續說:“因為我要面子,馬兄,都是男人,你懂的,而且醫館只有蘭心姑娘,男女授受不親,我不好意思去瞧,所以這拖著,一來二去,就落下了病根。”
“我帶你下山找大夫。”

![炮灰不配合[快穿]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DD/BSH7a/BSH7a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