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成想他和善可親的樣子,讓謝清意不解地撓了撓額頭,就擺擺手表示沒事。
“無礙,紀司瑜,我帶你。”
對於這種小事情,謝清意才毫不在意,她不像馬文才,有那種潔癖,一天這個不要那個太髒的。
“謝謝阿清。”
謝清意髒了衣服還放不下他,紀司瑜當然喜不自勝了。
他彬彬有禮的,對謝清意熱情相待,轉身就朝馬文才挑釁。
其得意的的樣子,無疑是刺痛了馬文才,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十分默契的樣子,他只覺得礙眼的很。
這種熱鬧,怎麼可能沒有荀巨伯呢,紀司瑜剛說一句話,他後腳就跟著紀司瑜來了,把三人之間的暗潮湧動盡數看在眼裡。
感覺到而人之間微妙的氣氛,就要僵持不下,荀巨伯主動笑著打圓場:“阿清你就放心回去換換衣服吧,讀書人這有礙觀瞻啊,我帶紀兄就行,晚上我還正好帶他回去睡覺。”
紀司瑜卻一點都不想讓別人帶他。
“多謝荀兄,可是我還是想要阿清帶。”
“在下帶的路走著硌腳怎的?同阿清帶的路一樣的,走吧走吧,我帶你。”荀巨伯說完就擋在了他面前。
荀巨伯的個子不低,這樣一擋,把紀司瑜的視線,就給擋了個全乎。
“我還是想阿清帶我,荀兄煩請你讓讓。”
“這書院的路,旁人真未必有我熟,阿清你說是不是啊?”荀巨伯回頭壞笑著看向謝清意,又狀是漫不經心的,看了馬文才一眼。
而馬文才自然知曉荀巨伯是在給他製造機會,於是他拉起謝清意的手,不顧他人先行離開。
“那就多謝你了,麻煩你帶紀兄轉吧,紀兄體諒,我們就先回去換衣服了。”馬文才話說的真誠,可臉上的表情卻是冷死人。
他抓起謝清意的手腕就走,不料一轉身就看見擋道的祝英臺和梁山伯,馬文才的怒氣更甚,不屑的看向兩人:“走開。”
實際上他更想說滾開,但謝清意很在意這兩個義結金蘭的人,尤為在意祝英臺,所以他才對他們客氣點。
成功把謝輕易帶走後,出門之際他目光銳利地看了一眼紀司瑜,那眼神之中透出一股冷冽的寒意,彷彿能瞬間凍結人的心靈。
一路上,怕謝清意溜回去找謝紀司瑜,馬文才就一直抓著她的手不放。
直到回到小院,馬文才都沒把她的手鬆開。
謝清意倒是一進屋就先把他甩開了。
“你幹嘛呀?拽著我走那麼快,累死我了。”
她最近真的對馬文才越來越不滿了,感覺他變得怪怪的不說,還特別喜歡動手動腳了。
都已經到達了目的,馬文才心情很好,哪有和她計較的心,反而淺笑著去幫她把衣服從衣櫃裡找出來放在床上,讓她換。
“你換吧,我去外面。”說完他就要出去,不過頓了頓腳步,他又折返回來,又往衣櫃走去,翻出一個粉色肚兜,動作輕柔的地放在那堆衣服上。
“我差點忘了,你還穿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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