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文韜武略超群。”
想到梁山伯那孩子的勤學刻苦,歐陽明暉幫太守續上茶,緩緩說道:“這一批,最出眾的,就是馬文才和梁山伯,你兒子我就不說了,只是這梁山伯……”
“如何呢?你第一個便提他的名字,能得你青睞的孩子,想來也是人中龍鳳。”
“他出身寒門,雖成績優良,品性兼優,但無人舉薦,怕是考試時難以身負功名。”
如今在世家大族插手把控下,寒門子弟都較難藉此入仕,像梁山伯出身貧寒,想透過此途徑取得功名會面臨較大的阻礙。
他是不想參與這些紛爭的,又不忍心有才之士就此埋沒,但如果有馬太守的舉薦,那就不一樣了。
“這個不難,他以後可直接入我幕府,做為我的門生,只要他有真才實學,本太守為他劃個一官半職也未必不可。”
“你這也算謀私吧?”
“在其位謀其職罷了,有才的報效朝廷,有財的充盈國庫,為官,都是各憑本事,與人方便己方便嘛。”
“老狐狸,小心駛得萬年船。”
世人皆說馬太守唯利是圖,陰險狡詐,可他卻覺得,他人的眼光,就像水月鏡花。
他卻記得,第一次見他時,他握著長劍,眼神冷峻且犀利,像寒夜中的刀鋒,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但其實仔細一看,便能透過他的眼睛,看到他靈魂深處的空洞。
懷裡抱著的孩子眼裡也是如此,父子倆,皆跟木偶似的。
他以為他是行屍走肉,萬萬沒想到,他竟會為他和婉婉向聖上求情,還向聖上舉薦他到這萬松書院教書。
之後才得知,原來那時候,他的娘子剛香消玉殞。
在他看來,其實馬太守,是有情有義的。
若非如此,怎的給孩子取名還喚作“佛念”?
“我兒呢?”等了半天還不見馬文才的身影,他詫異道。
奇怪,他明明寫了書信給他了,告訴他他老爹今天會來書院啊,怎麼遲遲不見他來參拜請安。
“我可不是給你看兒子的。”
此時早已等在門外的馬統及時進門上前,恭恭敬敬的跪下道:“稟告老爺,公子在後院洗衣服呢?”
“什麼?”
耳朵好像聽錯了什麼似的,馬太守猛地抬頭看向地上的馬統,那銳利的眼神,直看得馬統冷汗津津。
“公子……公子在院子裡洗衣服。”
馬統再次重複的說道,別說老爺了,他也很震驚啊,早上他就去跟公子說過老爺今天要來書院了,誰知道剛剛跑去公子住的院子,發現他居然自己打了水,正在洗衣服。
天吶,他家公子金尊玉貴,什麼時候自己洗過衣服,嚇得他連忙上前搶盆,結果他家公子一腳就把他踹開了,他肚子現在還在疼呢。
他看清了,那盆子裡的,是謝公子的衣服。
這些日子以來,他倒是看出來了,公子和謝公子之間,已經產生了那種男男私情,但是沒想到公子他是真心喜歡謝公子啊,居然還幫他洗衣服。
。子公好看沒他怪,了砍他給爺老怕生!說敢不都點一是在現他?嗎說敢他,事些這是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