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紀司瑜,回到小院後,謝清意剛進門,懷裡抱著的盒子就猝不及防地被馬文才給用力抽走了。
謝清意眉頭緊蹙,手剛要伸出去奪回來,馬文才卻把手舉得高高的,一點也不讓她拿到。
謝清意猶如一隻小兔子般蹦蹦跳跳的,使出渾身解數,卻始終夠不著那盒子,連盒子的角都碰不著。
急得她粉拳緊握,如雨點般砸向馬文才的胸口。
然而,馬文才的身體看似文弱書生,實則暗藏乾坤,衣服下,那結實的腱子肉宛如銅牆鐵壁般硬實。
這一頓猛捶下來,不僅沒讓馬文才有絲毫痛感,反而將謝清意的手震得生疼。
看著她手都紅了,馬文才抓住她的手,輕輕繞了一下就把她像翻書一樣給翻了個面,束縛在懷裡。
見謝清意還想掙扎,他索性抱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她就徹底腳底懸空了。
“……你力氣怎麼這麼大?”
對於她的疑惑,馬文才答非所問道:“你這個盒子……”
“還給我,不要多說,馬文才這是別人給我的禮物!休想據為己有。”
她以為馬文才要獨佔她的財產,卻是忘了,她衣櫃裡還放著的夜明珠和一堆財物,以及馬文才經常給她的銀票。
因為謝清意主打的就是一個忘本。
馬文才隨手一丟,把盒子棄如敝履般扔到謝清意的床上,然後就把謝清意像扔布娃娃那樣,扔到了他睡的寬敞大床上。
自從那夜馬文才對她表露心意,又知曉她的女子身份後,謝清意雖未做出確切的回應,卻已然變得驕縱起來。
第二天就對他抱怨,他的床雖然很大,很好睡可以隨意翻滾,但是硬邦邦的,把她的腰都睡疼了。
馬文才和她交換著睡的,當然知道她所言非虛,只因謝清意的床,鋪墊的非常柔軟。
於是他當天就派馬統下山。
當夜,他的床就變的比謝清意的床還柔軟。
他對睡的床沒什麼特別的講究,既然謝清意喜歡,他就會為她精心安排。
此後,謝清意就開始經常和他換床睡,只要被她睡過的床,馬文才再躺上去時,就會嗅到屬於她的馥郁馨香,這點讓馬文才極為滿意。
有情有義的兩人,猶如心有靈犀一點通。
謝清意也是如此,她特別喜歡馬文才睡過的床,他的床上滿是他的氣息。
更應該說她是喜歡他身上那種冷冽的清香,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她每次一聞,便有一種像喝醉了一般的微醺感湧上心頭,甚至有朝上癮的趨勢發展。
到後來,無需他開口邀請換床,她也會主動提出交換床鋪的請求。
身下的床已經墊的極厚,這麼被扔上去,謝清意也絲毫沒有被撞疼。
不過她現在可不想睡,她翻滾了一下,就要手撐著身子爬起,豈料馬文才又是老一套,把被子抓過來蓋在她屁股上,高大的身子就壓了上來。
“噗。”他的重量可不輕,謝清意被壓得吐出一口氣,這姿勢,她胸口被床抵著,馬文才壓在她背上,重力擠壓下,她難受得緊,一張小臉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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