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了一下後,謝道韞決定還是選擇直接問。
“謝清意和書院中的學子,有沒有哪個是特別要好的?”
這個問題倒是很好回答,歐陽明暉喝了一口茶道:“有,祝英臺梁山伯荀巨伯,還有馬文才。”
“……清意在書院交到這麼多朋友,真是不虛此行了。”
歐陽明暉點了點頭。
可不就是不虛此行嘛,給馬俊升兒子都拿下了,看上次馬俊升離開時那樂不可支的樣子,就知道他是很滿意這個男“兒媳”了。
你家清意有福了,要入贅了。
另一邊,祝英臺還是特別激動,她扯著梁山伯的袖子,然後眼睛亮晶晶地說道:“山伯你看到了嗎?謝姑姑摸了我的頭。”
“看到了,英臺,你莫不是要幾天不洗頭?”
“那倒也不是,不過,山伯你一點都不激動嗎?”
“我也很開心。”
看著她興奮的樣子,他溫柔一笑,抬起頭摸了摸她的頭。
他並非無感,而是不知該如何去接近謝道韞。
英臺清意他們都是世家子弟,他雖和他們義結金蘭,可他心裡明白,他們之間,始終有著難以跨越的鴻溝。
謝夫子的大名,他早有耳聞,他也想向她請教一二,奈何……
自己區區一介寒門學子,恐怕是入不了人家的眼的。
感覺到他的周身氣息變得深沉,祝英臺主動關切的詢問道:“山伯,你怎麼了?”
“英臺,我想請謝夫子指點迷津,卻不知如何開口,謝夫子……才思敏捷,我怕我才疏學淺,且出身寒門,入不了她的眼。”
明白他心中所想,祝英臺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山伯你有心便不怕難,再說,謝姑姑也不是注重門第之人,我們待她與歐陽夫子敘舊完畢,再去拜訪就是。”
聽了她的話,梁山伯總算不再鬱結。
謝夫子確實談吐大方,待人溫和,想必不會介意門第那些虛無之說。
後山
一襲青白色衣裙,美得宛如一朵茉莉花的蘭心姑娘,正在專注的切藥材。
身旁站著一個身穿藍白學子服,挺拔如青松的男子,正默默地在幫她遞藥材。
切著切著,蘭心姑娘忽然頭也沒抬的問:“你不去前面湊熱鬧嗎?”
“不去不去,去看熱鬧,哪有陪你舒心,看熱鬧不如看你。”
原來這人竟是愛看熱鬧的狐狸荀巨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