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拍掉後,謝清意就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兩人的面前,視線在兩人的臉上流連,最後看向眼前的雪人。
王蘭心臉皮子薄,早就被她這富有深意的眼神看得小臉通紅。
雪人腦袋圓滾滾的,像個大湯圓,身子胖乎乎的,非常可愛,就是鼻子,明顯的瑕疵,想必剛剛兩人談論的就關於這個鼻子。
“哎呦呦,你們堆的雪人?很大很宏偉嘛?”她打趣道。
荀巨伯被她撞破也不羞,他自來便沒皮沒臊的,再說他也到了血氣方剛的年紀,情竇初開那不是很正常嗎?他又不像馬文才那種想要卻不說的男人。
“對呀,本公子和美人親手堆的,怎麼樣阿清,很壯觀吧?”
“還不錯吧,不過,你怎麼把蘭心姑娘給拐到此處與你堆雪人的?”
“這個嘛,天機不可洩露。”
“嘿,死狐狸,擺上譜了?我跟你說,你可不許打蘭心姑娘的主意。”
“你這話說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攔得住兩個情投意合的有情人?”
“你們……”的確,她是攔不住,可她覺得兩人並不合適呀,蘭心姑娘溫婉大方,莊重典雅,荀巨伯……應是不喜歡這樣的女子的呀,上次在怡紅院,他對那些鶯鶯燕燕的投懷送抱,可是得心應手的很。
荀巨伯也自知謝清意在擔心什麼,他撐開摺扇,如沐春風般的朗聲道:“郎心妾意兩相清,琴瑟和鳴運自成,蘭心姑娘是個妙人,我必不會叫她痴心錯付。”
怎麼就無人懂他呢?看了看謝清意旁邊站著的馬文才,荀巨伯欣慰地笑了。
還好,世界上還有這個表弟懂他,不然,他真是孤獨寂寞死了。
謝清意還想說話,馬文才拉著她的手道:“走吧,回去了,別在這打擾別人郎情妾意了。”
被拽著往回走,謝清意戀戀不捨地扭頭看了一眼身後,見荀巨伯和王蘭心又開心地笑著堆雪人,她不由切了一聲。
“荀巨伯這廝,真是太能裝了,大雪天還隨身帶著個破扇子搖搖搖的。”
馬文才沉默不言,只是緊緊拉著她,慢慢走回了院子。
解了大氅,躺在床上後,望著屋頂,謝清意不禁感慨萬千道:“你說荀巨伯和蘭心姑娘能終成眷屬嗎?”
兩人性格迥異,相差太多了,簡直可以說天壤之別,她真是不知道兩人怎麼配成對的。
“能,清清,有些事情並不是像表象看到的那樣簡單,比如你我之間。”
“如何說呢?依你之見,兩人是否能成雙?”
“自然是能的。”
“清清,他並不只有你看到的那副紈絝之象。”
“喔?這是如何一說呢?願聞其詳。”
“雖然他母親也算姿容傾國傾城,可他父親的後院,還是養了清一水的女人,後院,也是女人的戰場,他從小過得並不順暢,還頗多坎坷。”
“啊?他不是繼承人嗎?”
“光芒過剩,自然就會遭人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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