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衣服,捻著不知從何處掏出的銀針就想扎他的腿。
荀巨伯被扎習慣了,餘光瞥到她的小動作,他猝不及防的抖了一下,隨後大手包住了她的小手。
荀巨伯力氣雖大,卻只是制止了她的動作,沒有弄傷她。
見掙扎不開,扎不到他,王蘭心便不再掙扎,任他抓著,她看向謝清意,溫婉道:“謝公子,剛剛玉僮來尋我時,我給你配些藥,順路拿過來了,你們路上萬一有什麼不適,也好及時自治。”
祝英臺也開口道:“阿清來書院時就帶了吃的,回去帶的東西也不多,我沒有什麼送別的禮物給你,這個你收下。”
她拿出一個方形錦盒,然後遞到謝清意的手裡,謝清意也不推脫,順意接下了。
梁山伯則掏出了一本書,放在了錦盒上。
他語重心長道:“阿清,這是我珍藏的古籍,雖不名貴,但也極具收藏價值,內容也是包羅永珍,博大精深,十分值得品鑑,為兄都忍不住復讀了許多遍,你即將離去,我將它送予你,還請你不要嫌棄,收下這份離別之禮,你……”
“阿清,這是我送你的,喏,一沓銀票,喜歡吧,我可沒什麼禮物送你,這跋山涉水的,拿著也累人,你自己路上買吧。”
說完,荀巨伯鬆開王蘭心的手,自袖子裡掏出了一沓銀票,放在了那本有些泛黃的書籍上。
祝英臺:“……”
梁山伯:“……”
就連站在一邊的玉僮都忍不住在心裡想:蘭心姑娘實在,荀公子也是真實在啊。
送完禮後,幾人還寒暄了許久,直到夜幕降臨,玉僮點起燈籠。
幾人還停留在此,準備促膝長談似的。
那怎麼行?
馬文才毫不留情下起了逐客令,冷聲說道:“你們幾人不睡,她卻是要睡的,明日她還要下山,你們趕緊走吧,她要休息。”
正想去找點吃食來聊天的幾人:“……”
都被這麼直白的驅趕了,幾人都心裡有數,和謝清意告別後,就又結伴離開了,就連玉僮,也跟著離開。
待他們一走,謝清意關了門後,就走到了搖椅邊,看著這陪伴了她一年多的搖椅,她嘆了口氣,坐了上去。
看著她這還不打算入睡的模樣,馬文才就迫不及待地走過去,然後彎腰將她抱起。
“睡覺了,坐什麼搖椅。”
“哎?不是,馬文才你將我放下,幹什麼呢?天不是剛黑嗎?”
“是剛黑,但你明天要早起下山,所以要早睡。”
為了和她多相處一些時間,他今夜索性放棄了睡前沐浴的習慣,直接抱著她就往床邊走去。
謝清意深知他心中所想,只是假意掙扎了幾下,就不再掙扎了。
把她放在床邊後,他蹲立在她腳邊,慢慢幫她脫了鞋。
隨後馬文才也坐在她身邊,脫了自己的鞋後,他又將她抱起,緩緩將她放在了床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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