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月後,梁山伯果然不負眾望,功名加身,並被派往鄞縣,上任縣令,四個月後到職。
當這個訊息傳到祝家莊和謝府時,祝英臺和謝清意,都不免為他感到開心。
但見不到他人,不能當面祝賀,所以謝清意便獨自一人擺上了酒席,想以此來恭祝他。
可剛拿起小巧的酒杯,謝清意卻頓住了。
鄞縣以後可不太平,梁山伯上任不久後,就會瘟疫爆發,賊匪猖狂盛行。
其實現在也已經開始孵化,可朝廷束手無策,也沒有任何官員願意接這個燙手山芋。
所以派新入朝為官的梁山伯前往治理,反而合適。
梁山伯看似踏上了仕途,可,也算是走進了一條死路。
梁祝的結局……快來了。
想到這裡,她就愁悶不已,放下了酒杯和筷子。
如今融入了這個朝代,深知這些封建的門第觀念無法逆轉結局,她還是做不到袖手旁觀,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淒涼化蝶。
若是平息這場瘟疫,立得大功,梁山伯,就當真是平步青雲了,二人的愛情,也不是不能挽救。
打定主意,誓要幫助兩人後,她開口喚道:“玉僮。”
“嗯?小姐,怎麼了,是我拿錯酒了嗎?這就是你會喝的果酒啊,其他的會醉,你又喝不了。”
玉僮帶著一絲疑惑,拿起謝清意的酒杯聞了聞。
“不是,玉僮,我想離家出走。”
聽了她這話後,玉僮連忙起身,跑過去將窗戶和門都關了,她動作顯得急切,連凳子都被她蹬倒了。
做完這些後,她走到謝清意身邊,小聲道:“小姐可不敢了,謝辛說了,這幾日老爺夫人心情不是很好,讓小姐小心行事,不然我們兩個屁股都要開花的。”
聽說好像是因為大謝小姐在王家,和王大姑爺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兒,已經委屈出走,四處遊歷了,所以現下,老爺夫人正在火頭上呢。
謝辛還不許她告訴小姐知曉,就連一點也不許透露,估計事情還挺嚴重的。
要是在這種時候犯事兒了,是真要上家法的。
看她這麼慫的樣子,謝清意不屑的擺擺手,眼睛咕嚕咕嚕的轉著。
裝模作樣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你別怕,我又不帶你一起。”
這狼心狗肺的話,聽得玉僮直接心梗,彷彿被雷劈了一般,叉起小腰就開始指責她。
“小姐,你居然這樣說我,一年前的晚上,你可別當我沒看見,馬公子來我們家了,我還為你保守秘密,對誰都閉口不談呢,你居然想要丟下我。”
“啊?那晚你看見了?”
聽她如此說,謝清意詫異無比,她記得,那時候挺晚的了呀。
“可不是看見了嗎?有兩個人,抱在一起,卿卿我我,不知天地為何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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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不配合[快穿]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DD/BSH7a/BSH7a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