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
一座座營房排列規整,訓練場邊,刀槍棍棒在武器架上擺放整齊。
戰旗在營區中央高高飄揚。
戰旗下方是一處十分寬闊的場地,搭建了一個擂臺,士兵們正在下面比試。
是一場亂鬥,四周被圍的水洩不通,高聲吆喝著:“打他,打,用力啊。”
不停的有人被踢出去,掉下擂臺。
其中有一男子,格外顯眼,因為那人實在是長得俊美,所以粗布麻衣也難以掩其風華。
那人便是馬文才。
將最後一人踢下擂臺後,他居高臨下的睥睨著眾人,寒聲說道:“還有誰?欲與我一戰?”
下面的眾人,看了看被他踢下來,正齜牙咧齒的趴在地上喊痛的大漢,然後連連擺手。
“不了不了,馬小將軍,我們可不敢了。”
“是啊是啊。”
下面唏噓聲一片,再沒有想上臺的,那些觀看的人,直接就扶著喊疼的大漢們散開了。
見擂臺只有自己一個人了,馬文才垂下眸子,整理手腕上的護腕,然後跳下擂臺,向自己的住處走去。
來到軍營已將近兩年,刻苦的條件已經讓他的潔癖好了大半,但也不是說完全好,現在身上的汗漬,讓他難受得緊。
自他當上副將後,在軍營中,質疑他的聲音,此起彼伏。
雖然殺敵時他都首當其衝,但還是不乏有人覺得他是利用了家中權勢,才坐上了將軍之位。
更有甚者,飲下幾杯酒後,就當著他的面,不屑地放言,若不是他使了手段,必不是能輪到他當上將軍的。
軍中的人,歪理多的很,以德服人,根本不存在,對於這些流言,馬文才只好在練武場擺下擂臺,不論是獨自挑戰還是群起攻之,他都應戰。
起初眾人只是想把他拉下將軍之位,教訓教訓他。
如今,他證明了自己的實力,那些人便不再傳出流言蜚語,道了不是後,反而隔三差五的就想和他切磋切磋,約他來打擂臺。
他其實……不是很在意這些。
只是,他不樂意落下別人的口舌,導致他的清清也要被人詬病。
她得風風光光的當他將軍夫人。
可……
看著手上的汗,馬文才眉頭緊鎖。
雖然知道營中條件刻苦,但這些男子也太不講究了,甚少洗澡,出的那些汗,簡直黏膩的不行。
更有甚者,過招時還愛脫去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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