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哎呀你這麼大聲幹什麼?把我耳朵震聾了怎麼辦?”
“不是,玉僮,你家小姐有心上人?她真心有所屬?”
“怎麼了?不可以嗎?這麼大驚小怪的幹嘛?”
“我以為她沒有。”
“什麼意思?難不成你喜歡我家小姐?”
“你休要胡言亂語,我是看你家小姐這沒個大家閨秀的樣,好奇她心上人是誰。”
“馬公子就是啊,他們互相愛慕,情投意合。”
“喔原來如此喔,那你家小姐現在沒事吧?”
“你少來管我們小姐的事,事情的原委,我告訴你,知道來龍去脈之後還有得考究呢。”
“不是你……”
白雲不明白,玉僮這麼氣沖沖的幹啥?他還沒說什麼呢。
“一邊去,走快點,趕緊趕到鄞縣。”
說完,玉僮小步跑著,跟上了正疾步如飛的謝清意。
因為心裡掛著事兒,謝清意的腳程很快,而且還買了一匹馬,丟下玉僮和白雲,獨自先行離開了。
僅僅在第二日的傍晚,她就到達了鄞縣。
而此時,碰巧趕上了……馬文才燒死疫病之人的時候。
在馬背上,她遠遠望見城外有一處開闊的地界,火光沖天,如火龍騰空,不好的預感爬上心頭,她毫不猶豫地奔了過去,急於要認證事實的真假。
她的心臟跳得飛快,彷彿要衝破胸腔。
待謝清意下馬,走近了之後,果然看見在那熊熊燃燒的火焰之中,有幾個人。
他們的身體,被肆虐的火焰吞沒,有些地方,已經變得焦黑。
謝清意的目光,猶如利劍,一下子就投到了站在最前面,穿著黑色布衣的馬文才身上。
火光映照在馬文才俊美如鑄的臉龐上,他面沉似古井,卻被黃色的火光襯得溫潤無比。
不敢置信,這樣面如冠玉的一個男人,卻是心腸歹毒的修羅。
謝清意遠遠喊了一聲:“馬文才!”
馬文才聞言,臉上露出驚詫之色,略微垂眸,然後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無可奈何的笑意,似乎是在嘲笑自己的痴念。
暗想他真是思念清清,就連此時此刻,他居然還能幻聽。
“混蛋!”
又是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馬文才抬眸,不住地皺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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