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低眉順眼的,馬文才冷哼一聲,拉著謝清意進入了房間,還不忘吩咐道:“去打水,先給我們洗臉,然後燒水,夫人要洗澡。”
馬文才讓她伺候謝清意,谷心蓮氣得都快咬碎了一口銀牙,卻還是柔聲細語的回:“是。”
等著吧,有朝一日,她定要出了這口惡氣。
忍得一時之氣,方為人上之人,她堅信,會有那麼一天,她會讓這個對她冷漠無情的男人,和這個臭女人,匍匐在她腳邊求她的。
穀子溪寫完一卷話本子後,終於開啟門透氣,看到妹妹正一桶水一桶水的拎進廚房,他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水桶。
“你這是幹嘛呢?”
“將軍今日沒去城外,要洗澡,我給他燒水。”
任谷心蓮要怎麼忍耐,卻是不想承認,那個突然出現的女子,就是將軍夫人的。
就連打的洗澡水水,她也說是燒給馬文才的。
穀子溪察覺她心情不好,關切地問道:“你怎麼了?”
真是奇了怪了,妹妹每次看見將軍就高興,往日給將軍打洗澡水,也是欣喜不已,還不讓他幫忙,怎麼今日這樣古怪?
莫不是將軍欺負了她?
“沒,你打水吧,我去燒火。”
馬文才的房間中。
馬文才一臉忐忑的看著謝清意,生怕她會發脾氣。
見她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毫無興師問罪的跡象,也沒有詢問谷心蓮的來處,他再也坐不住了。
“清清,你沒什麼想問我的嗎?”
“沒有啊,你想讓我問什麼?”
“關於這個女子啊,我讓她留下是為了照顧你,你可別胡思亂想,她不是有賣身契的丫鬟,我救下他們兄妹,念他們無處安身,就給他們一些銀錢,留在我這做些雜活了。”
感覺自己說話都緊張到邏輯混亂了,頓了頓,他繼續說:“你一個人在家裡時,她敢對你不敬,你就直接把她攆出去。”
謝清意不以為意,趴在床邊看著他,笑得如花似月。
“知道了,我還能被她欺負了去?我又不是好惹的,阿念,其實我不是一個人來找你,還帶了玉僮和一個護衛的。”
“很好,玉僮……來了,我便放心了。”
一想到那個礙事的小丫頭,馬文才就忍不住微微蹙眉。
那丫頭照顧清清,還算盡心盡力,面面俱到,就是不許他過於親近清清,這一點,讓他不怎麼歡喜。
“我昨夜趕來的,我給玉僮鞋裡放了錢,按她的機靈勁兒,他們估計傍晚就能抵達鄞縣。”
“好,我讓他們收拾出來兩間房。”
“可以,我和玉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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