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面吸得“唰唰”響,小臉毫無異色,好像這是什麼不值一提的小事兒,謝清意都無奈笑了,撐著下巴,“那你不上交?你本來就應該照顧……我……吧?”
小丫頭,中飽私囊了不是?
“哎呀小姐不缺錢,我這三瓜兩棗上交什麼呀,而且馬公子那麼聰明,不應該不知道這個,可能就是想賞玉僮吧,想讓玉僮替他美言幾句,玉僮接著便是了。”
玉僮不知,那時候馬文才喜歡看謝清意吃癟,所以一直坑謝清意的錢,其實馬文才悄悄給她錢也是怕她家小姐被他佔了銀錢後,沒錢維持吃食起居,才給她的。
但馬文才不知道,這兩主僕根本不想吃苦,一沒錢就給謝父和謝管家寫信。
兩人不缺錢用,馬文才給的餘錢被玉僮裝在口袋裡久了,就變成了自己的私房錢。
想起來玉僮就想笑,簡直樂得合不攏嘴,小姐姑爺都喜歡給她錢,沒辦法,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可惜你並未替他美言,你反而還告狀了。”
“那不一樣,我雖然收了錢,但是那是我的身體做的,我的心,自是向著小姐。”
她俏皮的小表情配上她的話,讓謝清意欣慰的笑了。
玉僮這丫頭,果真古靈精怪得很。
吃完麵,謝清意帶她去買了一身衣服,然後往城門趕去。
她還是得去看看,馬文才有沒有為難白雲。
玉僮順從地跟著一起,她走的時候都沒解釋白雲的身份,還說不認識他,她不知道馬公子會不會打白雲屁股。
要是打了就好了,現在去,剛好救他,嘿嘿。
本以為白雲會被馬公子處置,誰成想,到了城門,玉僮就看見白雲還騎著來時的那匹馬,身上好好的,還換回了他自己的麻衣,跟在馬公子身邊,玉僮目瞪口呆。
“小姐,馬公子咋不打他板子?”
“人家馬公子又不是瘋狗,亂咬人的。”
“哼。”
白雲不是正經兵,正四處亂看呢,冷不丁就看到了兩張熟面孔。
掃到玉僮小臉上那不服氣的神色,他額頭直抽抽,他知道,小丫頭這是見他沒挨疼,不舒坦呢。
他對著她挑釁地揚了揚下巴。
小丫頭的臉色更不好看了。
白雲見狀,卻是氣笑了,她還對他擺臉色呢,他都沒計較她坑他。
她一句“不相干”,拍拍屁股就走了,留他一人。
他對上這小將軍冷得如寒冬般的眼神,當時那是忍不住頭皮發麻,緊張不已,生怕被拉下去打五十大板。
好在這將軍認識謝家小姐,還頗有淵源,也熟知玉僮那臭丫頭的秉性,細問了兩句,知曉了原委,這才讓他免受皮肉之苦。
還讓他留在他身邊,和他晚些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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