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荀巨伯再次上了馬車,王蘭心已然甦醒,窗外父子二人的爭執,她亦一字不落的,盡數聽進了耳朵。
她用滿是心疼的目光,看向荀巨伯,眼眸中的溫柔,恰如一潭波光粼粼的春水。
荀巨伯倒是不以為意,臉上掛著一副邪魅無比的笑意,坐下便將她拉了過來。
一樁事和一樁事,荀巨伯向來涇渭分明,對他爹的不滿和對蘭兒的歡喜,他分得清清楚楚。
蘭兒骨子裡是一個較為保守乖巧的女子,他總想和她更親近,但屢屢都以失敗告終。
倒黴時,可能還會被她捏著銀針紮上那麼幾針。
苦肉計在前,為何不用?
“蘭兒給我抱抱。”
見他笑得輕鬆,王蘭心內心耿直,自然以為他是心裡難過,卻還要強撐堅毅、不羈的形象。
她伸出一雙白皙修長的柔荑,主動攬住了他的脖子,坐在了他懷中。
荀巨伯哪有那麼多愁善感,計謀奏效,軟玉溫香在懷,他露出得逞的笑容,俊臉深深地埋在了她的肩窩。
那雙常年碾藥搗草,帶著淺淺薄繭的手,在荀巨伯的後頸來回輕撫,帶著安慰的意味。
可荀巨伯又不是真的傷心,他腦中旖念漸生,終於是忍不住,偏頭輕輕咬了她的耳朵一下。
彷彿一隻調皮的貓兒,輕輕咬了主人的手指。
“蘭兒,我要被你摸壞了。”
王蘭心被他這孟浪的話語以及大膽的舉動嚇住,花容失色的猛的使勁推開了他。
結果因為她本來就是坐在他腿上的,那麼一推,她差點因為荀巨伯的腿動彈而摔著。
荀巨伯急忙去攬住她。
揪住他的衣領坐好後,王蘭心秀眉緊擰,美眸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有些生氣的瞪著他。
荀巨伯好笑道:“蘭兒,你這模樣,和在書院時,我們摔下陷阱,親在一起時如出一轍,真漂亮,是要把我的心和魂都勾走了。”
說實話,相較於她冰山雪蓮般的純潔美好模樣,他更喜愛她這副生動靈秀有人味兒的模樣。
不過,她無論怎麼樣,都是極美的。
“我就該像那時一樣扇你一巴掌。”
“哎,別,本公子這臉如今剛好與你匹配,天造地設的一對,若是被你打壞了,別人該笑本公子配不上你這國色天香的佳人了。”
“少貧嘴,混蛋。”
突然,荀巨伯收斂了笑意,一臉認真道:“蘭兒,不要離開我,我不會負你的,你唯我一人,我唯你一人,我們相伴一生一世,可好。”
“你既已篤定,我便是要陪你的。”
“那我便放心了,蘭兒,來,再摸摸我的後頸,哎你別說,被你這樣摸,舒服得好似要飄起來似的,心裡很爽快啊。”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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