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相似的情節,她就被拉起了興趣。
“一個女子。”馬文才看向她。
“什麼?還有這般巧的事兒。”不會找的就是歐陽妤吧。
“是也,所以我懷疑他要找的人,就是歐陽小姐。”
這下歐陽妤也不淡定了,躺得宛如死狗的她,忽得蹭起身,臉上猶如垂死病中驚坐起,那般的激動。
“真是找我的?!”
嚇得玉僮也趕緊起身,雙手護在她的肚子上,生怕肚子裡的小娃娃有半分損傷似的緊張。
玉僮:“你小心些呀。”
王蘭心也被歐陽妤嚇了一跳,但看到玉僮這般護崽子的舉動,她反而被逗笑了。
“玉僮不用緊張,她這樣傷不到的。”
一般婦人,近四五個月才會顯懷,歐陽妤才一月冒尖,哪來的娃娃肚可以護。
歐陽妤外表纖細,身材底子卻很強悍,孕脈一日復一日的穩健。
起身而已,完全沒問題的。
別人這樣緊張自己的身子,歐陽妤卻毫不在意,她反而更想知道,此事與自己到底有沒有關係。
“馬公子,或許只是碰巧?”
“在下覺得,不是碰巧。”
“阿念,這是為何?”
“賞金萬兩找一個人,代價大,可他只提及了要找到此人,是因為此人得罪了他,具體緣由,他卻閉口不談,不像是尋仇那麼簡單。”
感覺說的口乾舌燥,他再一次喝水:“而且他找的人是一個女子,女子能得罪他什麼呢?左右是為了情之一字罷了。”
“什麼呀?那這怎麼能看出來是和歐陽妤有關呢?”謝清意疑惑,一雙彎葉眉微擰。
“這就要問歐陽姑娘了,想必她很清楚其中原因。”
這事兒只需稍微推演就知道大概全貌如何。
人說要尋她,通緝令上又不知她年方几何,家住何方,也不說所犯何罪,只知她模樣描繪得出畫像。
歐陽姑娘珠胎暗結,又說不出孩子生父是何人,寧願瞞下孩子來歷。
孩子約莫是剛離開山寨時得來,或許是歐陽妤離開的時候,做了些什麼,看她那天出現時的狀態,是有些貓膩。
想來二人之間的關係,遠比他們想的還要複雜的多。
被他點名,歐陽妤心下一緊,心虛的冒汗。
被吊足了胃口,謝清意蠻急的,伸手推搡著歐陽妤的手臂,想讓她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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