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格飛那陰沉的臉沒變,反而更加陰沉了。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那是因為他收到了兩張照片,兩張對他來說極其特殊的照片。
沒錯那兩張照片的內容就是塞西莉亞和比安卡,齊格飛的妻子與女兒。
一開始時,齊格飛在收到這兩張照片時還有些疑惑,不明白那些躲在陰溝裡的老鼠為什麼要給他發來他早已亡故的妻子照片,和他女兒琪亞娜的照片。
可看著看著他發現了端倪,照片裡的女孩壓根就不是他的女兒琪亞娜,而是一個和琪亞娜極其相似的女孩,至少有九成相似,除了眼眉和琪亞娜有些偏差外,其他幾乎一模一樣。
看出這點不同後齊格飛的疑心起來了,開始仔細的觀察起了兩張照片。
女孩那張他已經可以百分百斷定不是琪亞娜了,畢竟他也和琪亞娜生活了很久,後面雖然離開了,但也還偷偷的觀察著對方,也經常收到老朋友那邊發來的女兒照片。
塞西莉亞的那張照片,齊格飛看了很久很久。
這倒不是齊格飛認不出他的妻子了,而是十四年過去了,再次看到妻子的面容難免會讓他這老男人陷入回憶。
妻子的面容沒變,依舊那麼漂亮,光看著這張照片齊格飛都會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
可這抹溫和沒持續多久就變為了冰冷,因為他知道他的妻子已經死了。
雖然照片上的塞西莉亞和她印象裡的妻子樣貌一模一樣,但齊格飛還是敏銳的發現了其中的不同。
不同的地方出現在了氣質上,齊格飛印象裡的塞西莉亞溫婉賢惠,給人一種知性的成熟大姐姐的感覺,甚至一眼看過去就會讓人覺得溫暖安心,甚至還帶著一點呆。
可照片上的人呢,給他的感覺也差不多,但少了賢惠和那股天然呆,反而多了一份慵懶與不在乎周圍事物的感覺,彷彿周遭的一切都是過客似的。
這張照片齊格飛看了很久很久,他不明白那人發張他妻子的照片給他是什麼意思。
忽然,一個人極其離譜的想法在齊格飛腦海裡蹦出,難道說,他的妻子塞西莉亞還活著。
這個想法一齣,齊格飛的思緒開始控制不住了。
是了,是了,當年的第二次崩壞時塞西莉亞是失蹤不是死亡,並且同一時間不知所蹤的還有黑淵白花。
或許當時塞西莉亞確實活下來了,靠著黑淵白花活下來了。
只不過由於傷勢過重失憶了而已。
有了這個念頭他再次看向了另一張照片,那個扎著單馬尾的白髮女孩。
第一眼時,齊格飛將其認成了琪亞娜,可經過仔細觀察後他發現對方並不是琪亞娜。
但在有了塞西莉亞可能還活著的這個念頭後,齊格飛開始懷疑這張照片上的女兒是不是他的那個真正女兒了。
就是在他逃離天命時,飛機失事時從飛機上掉落的那個真正的女兒,那個真正屬於他的親生女兒琪亞娜。
越想越覺得可能,越想越覺得照片上的女孩很像。
雖然已經七年多過去了,他對自己真正女兒的樣貌其實已經忘記的差不多了。
可那一襲白髮,那雙碧藍色的眼眸,毫無疑問都是繼承了他和塞西莉亞的基因。
望著這張照片齊格飛使勁的回想著,開始與那模糊的記憶進行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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