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
酒館這邊顧顏、沈君山、顧燕幀、黃松、譚小珺、曲曼婷幾人圍坐一桌，氣氛輕鬆得很。
顧燕幀一杯接一杯喝得痛快，黃松也跟著湊熱鬧，曲曼婷偶爾淺酌，譚小珺只顧著吃點心。
只有沈君山，面前擺著一杯清水，自始至終沒碰過酒。
顧燕幀瞥他一眼，首接無語吐槽：“沈君山，大家都喝酒，就你一個人喝水，跟個文人雅士似的，也太沒意思了吧！”
曲曼婷在一旁笑著煽風：“就是啊沈公子，出來玩哪能只喝水，喝一杯嘛，又不礙事。”
沈君山淡淡抬眼，語氣平靜：“我不習慣喝酒。”
“哎——這就不對了！”顧燕幀把酒杯往他面前一推，“男子漢大丈夫，哪有不能喝的！今天必須喝一杯！”
曲曼婷也跟著起鬨，幾人圍著一鬧，沈君山看著對面正看著臺上歌女聽得入神的顧顏，沉默幾秒，終是伸手拿起酒杯。
“只一杯。”
話音落，他仰頭一口悶完，動作乾脆利落。
在座幾人還沒來得及叫好，就見沈君山放下酒杯，眉頭輕輕一蹙，身形微微一晃。
下一秒，他首接側倒在椅背上，閉著眼不動了。
全場寂靜。
顧燕幀目瞪口呆：“……不是吧？一杯就倒？”
曲曼婷扶額：“我算是看明白了，他是真一點酒都不能喝。”
顧顏一回頭人麻了
---
酒局散場。
黃松主動送譚小珺回家，顧燕幀一臉不情不願卻又認命地送曲曼婷回去。
最後只剩下顧顏，扶著醉得不省人事的沈君山，站在路邊哭笑不得。
他很高，身形挺拔，此刻渾身重量大半靠在她身上，溫熱呼吸落在她發頂，帶著淡淡的酒氣，清淺不刺鼻。
顧顏好不容易把人扶上車，一路顛簸回到軍校，更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沈君山拖回宿舍。
偏偏屋漏偏逢連夜雨——紀瑾不在，不知被什麼事叫了出去。
宿舍裡空蕩蕩，只剩她和醉得意識不清的沈君山。
顧顏看著他安靜睡在床鋪上，長睫垂落，平日裡清冷凌厲的眉眼此刻柔和得不像話，臉頰還帶著一絲酒後淺紅，少了幾分疏離，多了幾分少年氣的溫順。
她嘆了口氣，認命地留下來照顧。
打了溫水，拿毛巾輕輕擦他的額頭、臉頰、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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