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什麼研究……?”乙骨有一種直覺,井上說的事情,似乎同自己與裡香的情況有關。
你的身體動了一下,然後被五條悟抬手扣住了腰。他把你塞在了自己懷裡,在你疑惑地轉頭看他時,悄悄揹著乙骨對你比了一個噤聲。
男人低頭,墨鏡微微滑落一些。白色的髮絲掃過他的眉眼,你對著這張無懈可擊的臉有些不知所措地眨眨眼睛。
說到底,五條悟和你還是有些不一樣的,他性格的本質裡帶著一點冷酷。在遇到某些事情時,會選擇撤開保護傘,讓那些尚未長大的孩子親自體會羽化的痛苦。
現在,他選擇了讓乙骨自己面對。
“你應該知道的吧?”井上在滿是塵土的空氣裡艱難說話,周圍的應急燈忽閃忽閃的,營造出一種緊張恐怖的氛圍。乙骨捏緊了拳頭,指甲用力地掐著掌心。
“咒術師死亡的時候是不會變成咒靈的,但偶爾的偶爾也是會有意外的。如果死得太突然、負面情緒也在那瞬間湧出,那麼大機率會滋生出不得了的東西。吶,你知道的,咒力是負面情緒演化的力量……這種東西,咒術師可比普通人多得多。”
“啊,這就是你為什麼挑有咒力的雪村小姐下手嗎?”五條悟忽然說道,“她只是個有點咒力的普通人吧?死之前,還是一位工作能力很強的白領。以她的薪資,應該沒必要和你這樣的詛咒師談戀愛。”
“對,對。你說的很對啊,五條先生。我追求她的時候,她可是非常果斷的就拒絕我了。”詛咒師滿懷惡意地說,“在看不起人嗎?哈哈,所以我決定就從她開始了。”
“你怎麼讓她答應的?”
“那當然是因為我給她下了暗示啊。”男人滿不在乎地說,“那種看起來很單純的女孩子,只要隨便下點暗示,就會跟著我走啊。然後奉獻自己的身體,還有靈魂。”
面對質問,詛咒師井上很乾脆地承認是他謀害了雪村千子。也是他,用特殊的咒具擄走了對方的靈魂。他說,他要用雪村的靈魂創造一個只聽他命令的咒靈。
“身在御三家的五條先生,你應該聽說過的吧?那些創造咒靈的禁術?”
“我對那種沒品的東西不感興趣,”五條悟冷哼了一聲,“因為這個去隨便殺喜歡你的人,你還真——”
“不是人?”
井上嗤笑了一聲,內臟破裂漏出的血液從喉管嗆出一些,發出咕嚕嚕的聲響:“但是那邊那個髮型看起來很乖的學生就是了嗎?他說到底不也和我做了差不多的事情嗎?”
被點名的乙骨往前走了兩步,他蹲下,黑色的髮絲蓋住了他的眼睛。眼珠向下看的時候,眼眶裡大部分都是白色。井上在這個年紀不大的少年身上,嗅到狠厲的氣味。
“我做了什麼?”來到咒術界不過幾個月的少年問他,“請你告訴我啊。”
很早之前,乙骨就有了自己的答案。但那個模糊的答案轉瞬即逝,他自己不敢相信、不敢接受,直到今日,再次在你的幫助下,他短暫地看見了裡香的靈魂。
少年的脊背緊繃,已然做好了承擔這個世界坍塌的準備。
井上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失,大概再過一會兒,他就會失去意識。放著不管的話,幾個小時以後就是一具冰涼的屍體了。
他意味深長地看向少年:“比起咒術師,你更像詛咒師吧?那個禁術,透過拘束滿懷絕望、惡意的靈魂,建立連結後調伏,就可以得到只聽令於一個人的咒靈。”
“吶,這位……是叫乙骨吧?乙骨同學,你現在和那個咒靈的處境是不是和我說的情況,很像很像?”
作者有話說:
預告一下:下章有親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