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想再見一次裡香小姐。”
五條悟低頭用下巴蹭蹭你的頭髮。
“那你答應了嗎?”
你撇了一下嘴,下意識抬手環住他的腰:“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拒絕。”
“嘛,如果我變成咒靈被捆在太太身上了,太太會趕我走嗎?”
“……不要用這種奇怪的方式來留在我身邊啊,起碼換個更好一點的辦法吧?”
“比如?”
“比如……姻緣線?”
話題回到那根把你們連線在一起的絲線上時,五條悟難得認真思考了一下你和他的關係。最初的防備好像已經成了很遙遠的事情,但實際上的時間也不過是兩、三個月不到。
因為一直位於最高點,所以五條悟很難相信這條繩子的力量可以左右他的心。他堅信如果自己選擇了什麼人,一定是因為他想要去選擇,而不能是因為一條破繩子。
與你而言同樣如此,和五條悟一樣見慣了醜惡,讓你對所有的事物保持著天然的戒心。但奇怪的事情就在於這裡,你和五條悟的肢體接觸一次比一次自然,甚至很少有感覺到不合理。
作為在神社長大陰陽師,你當然知道如果自己的靈魂沒有選擇對方,那麼不可能有姻緣線的出現。所以你一定在某個節點選擇了他。
兩個人出於對自己力量的絕對信任,造就了最自然的相處方式。而這相處方式卻一天天將你們的距離拉進,直到貼著彼此的身體都不會感到害羞。
你抬頭,發現五條悟同樣在看著你。
神使鬼差的,你伸手摘掉了他的墨鏡。藍色的裸眼在黑夜裡漂亮得有點過分,你張了一下嘴唇,無意識地在他懷裡踮起了腳尖。
五條悟圈著你腰的胳膊稍微收緊了一些,你看見他的喉頭輕輕滾了一下。同樣作為成年人的你,太瞭解這其中的訊號。
果然,你聽見五條悟附在你的耳邊,說話的熱氣瀰漫過耳廓:“太太摘掉我的墨鏡,是想要和我接吻嗎?”
你想,有時候,情感的確定或許只需要一個篤定的親吻。
伸手捧住五條的臉頰時,你們四目相對。胸膛裡的心臟跳得快要蹦出喉嚨,你讓他彎腰、讓他低頭。
對方微笑起來,然後順便很乖地把眼睛也閉上了。白色的睫毛如同希望的鳥羽,此時此刻,你有種錯覺,你感覺自己就是實現他所有願望的神明。
五條悟閉上眼睛,耐心地等待那個註定的親吻落下。當柔軟溼潤的嘴唇輕輕貼在他唇角時,五條悟感覺自己的大腦和咒力陷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興奮頻段——這樣的興奮只有當年被甚爾插穿腦袋,領悟反轉術式的時候才有。
牙齦泛起一陣高昂的酸澀,當那抹溫軟慢慢離開的時候,五條悟下意識拉著你用力地反覆貼了一下嘴唇。
一下,兩下。
他沒敢伸舌頭,只敢這樣來回親暱地貼一貼。
但即便如此,他睜眼的時候,依舊看到了耳垂、脖子紅成一片的妻子埋在自己的懷裡。
“太太,車要來了哦。不起來嗎?”壞貓在叫你。
“……等下一班吧。”
“那就都聽太太的,再抱一會兒吧!”
。氣口一出撥地深深,睛眼上閉地足滿人男
。想麼這他,啊奇神好覺這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