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那條腿的靈魂沒有了。”你摸摸肩膀上的貓頭,“之前聽伊地知先生說,您的腿被咒靈咬過吧?興許就是那時候,將身體裡的一部分靈魂撕扯帶走了。”
新野隼人看了一眼他哥的腿:這都行嗎?
身為社畜的弟弟遠比身居高位的哥哥要來的沒有身份負擔,他直接開口向你求助:“五條夫人,請問您有什麼辦法可以幫到大哥嗎?”
擼貓的你停下手,貓有些不愉快地拱了拱你的掌心,似乎在說他還想要:“有的。但要麻煩新野先生把你豢養的那隻咒靈交出來了。”
邊上的伊地知在聽到你的話以後“誒”了一聲,他稍微瞪大了眼睛:“但是五條夫人,調查報告裡說那隻傷到新野先生腿的咒靈已經被祓除了。”
“伊地知,我老婆這麼說的話,意思就是報告裡祓除的那隻咒靈只是個幌子啦。”
你故作高深地喝了口茶:“我看得到的。交不交出來,就看新野先生您自己的想法了。來自五條夫婦的善意提醒:靈魂上的傷口再繼續放任不管,再過一陣子就要全身癱瘓了哦。”
微微上揚的語調,漠不關心的態度。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伊地知絕對會認為剛剛那一番話是五條悟所說的。難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是夫妻相嗎?
會客室裡,又是一陣沉默。
“唉……”新野純這口氣嘆下去,彷彿瞬間老了十歲。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彎了少許。
“那隻咒靈之前被我送去鄉下的莊園裡了。”新野純如實相告,“如果需要的話,我們可以一同去看看。”
你點點頭:“那就去看看吧。但是,我很好奇。新野先生,為什麼會對咒靈感興趣。一般面對這種能夠傷人性命的東西,大家都是避之不及的吧?”
穿著考究的男人在管家的攙扶下站起來,他垂下眼眸,輕聲道:“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但這件事情的目的從來都不是為了一己私慾,我只是…只是想,如果咒靈這種東西可以永遠消失就好了。”
五條悟想到了一點不好的東西,他搓了搓手臂:“這種想法雖然很好,但是也要注意一下是不是在能力範圍裡了啦。不然以後一直失敗,人會抑鬱的。”
怎麼聽起來感覺很有經驗的樣子?
“會注意的。”新野純主動提議,“待會兒我讓管家安排人帶各位過去吧。”
“我們這邊有人開車的哦。伊地知,不許曠工。”
“五條先生,我暫時還沒有您那個膽量敢曠工。”
“嗯?你說什麼。”
五條開始故意恐嚇自己的同事。
“悟,不許欺負伊地知先生。”
“是是,好啦,快走吧!”
那一刻,伊地知看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偉大的救世主。
坐上去往莊園的車,你問五條悟:“悟,你之前說咒靈是人類負面情緒的集合?”
“是啊。具體來說是普通人身上漏出的咒力集合。而咒力的來源又是負面情緒。”五條悟戳了一下你的臉頰,又去戳你的嘴唇,“怎麼了,太太也要開始研究怎麼從根源上消滅咒靈了嗎?”
“稍微有點想法……唔?”
五條悟戳你嘴巴的那根手指趁你說話的時候,伸進你的口腔,指腹直勾勾地壓住了你的舌頭。你疑惑地看他,只見對方彎著唇角,明明是微笑卻感覺不到開心。
家裡的貓生氣了?
:說話有者作
貓貓可的妻管嚴變就家回嚴管妻前面人外在款一,條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