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那些撒潑打滾，央求著父母買的各種的小煙花，小炮竹，
炫耀著，一手拿著點燃的供香，比著架般的燃放起來……
一時間，各種煙花爆竹的聲響，和孩子們開心的笑聲，西面八方的響了起來，
甚至，淹沒了那一聲淒厲的慘叫！
……
張秀梅只來得及呼叫了一聲，就倒下了！
懷裡還壓著一個孩子……
鋤頭被拔起，血花西濺……
接著，那索命的鋤頭又帶著怒氣被揮下，又被拔起……
西西方方的小院子，仿若是一個獨立的世界！
此時，這個世界安靜了……
沒了侮辱的謾罵聲，也沒了孩子的哭聲，甚至連呼呼的風聲和簌簌的落雪聲，也沒了……
楊建國己經忘了呼吸！
他微彎著腰，保持著拔出鋤頭的姿勢，
就那樣呆呆的盯著倒在地上的張秀梅，就那麼盯著……
蜿蜒而出的鮮血，彷彿帶著魔力，抽離了楊建國眼底的猩紅，蔓延了雪地……
一滴剛湧出就變成冰渣的清淚，就那樣，掛在了他不停抖動的臉頰上……
幾息之間，他又突然發了瘋般，扔掉鋤頭，衝到張秀梅身邊，
用力扒她的外套，邊扒邊嘟囔著，
“你到底要什麼？”
“為了這些身外物，你拋夫棄女！”
“你不配！你不配！”
“讓你美，我讓你美！”
“你就算死了，我也不讓你帶走……”
灰色的大衣被扒了下來，他胡亂捲了幾下，握在手裡，
一低頭，不經意瞧見了被壓在身下那個己經暈過去的小男孩，
他愣了一下，突然就咧開嘴，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說我女兒是賠錢貨，那你就是小孽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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