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穿得多是事實啊！”
她邊說邊往下脫外套，
“我啥時候怪你了……”
韓宇平走到她跟前，伸手摘下她的圍巾，
她臉上的腫脹消退了一些，臉頰的皮膚鬆弛不少，也沒那麼紅的發亮了！
但是眼眶的青紫好像顏色更深了，而且，有擴大的趨勢！
他抬手想撫她的臉，但對上她全然信任的眼神，終還是忍住了！
慢慢蜷起手指，收回，垂在身側，
“臉還疼不疼了？”
楊錦瑤眨眨眼，歪歪嘴感受了一下，
“還行，有點兒木，還有點兒僵……”
韓宇平無聲的笑了笑，
“我去煮個雞蛋給你滾一滾！”
“你快去洗漱換衣服！”
“太晚了，咱倆就煮個面，將就吃一口吧！”
“說不好，天亮還要去派出所！”
“好！”
她轉身往自己房間走，身後又傳來他的聲音，
“瑤瑤，你怎麼那麼喜歡灰色？”
她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淡淡的回了一句，
“灰色麼？”
“它被人們賦予的讚美是，高階，大氣，上檔次！”
韓宇平沒說話，看著她的背影，
別人賦予的，真的就是你喜歡的？
……
楊錦瑤開啟衣櫥，依舊是滿目的灰，
灰色的外套，灰色的褲子，灰色的衣裙，甚至還有灰色的內衣……
她抬手一一撫過，像是用力按壓了己經結痂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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