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啦！喂！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前方的人群戰作一團，楊嘯卿被堵在外圍不斷地招手呼喊。
這場鬧劇，一直到蔡子文出現才得以停止。
當人群散去，中央是蜷縮倒地的郭濤。一身整潔的休閒服，此刻已經佈滿了腳印與血汙。
他抱著頭，身體因為劇痛而微微顫抖。
這一次，蔡子文沒有再去攙扶郭濤，而是冷眼站在一旁，靜靜聽著一名男生敘述剛才發生的事。
越聽，他的臉色越發的陰沉。
“郭濤，你還不站起來嗎？”
他的語氣冰冷，不帶任何一絲感情。
郭濤依舊是一言不發，躺在地上沒有任何動作。
“去看看他死了沒有。”
聽到蔡子文的話，那名男生也是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這只是氣話。
“濤哥……”
男生上前推了推郭濤的身子，似乎是碰到了痛處，他猛地抽搐了一下。可緊接著，他就將臉深深地埋進了臂彎中。
“隨他去吧。”
蔡子文搖搖頭，不再搭理。
他知道郭濤是一個什麼性格的人，現在恐怕是被打自閉了。不過這樣也好，如果他依舊沒事找事，只會給自己添麻煩。
他轉過頭，看向另一邊站著的劉典前和喬思淇，“你們兩個，也是要在這待著，還是去參加葬禮？”
劉典前和喬思淇下意識的相視一眼，然後又挪開視線。
“我去參加葬禮。”
劉典前回答道。
喬思淇一臉心虛，有些不敢看蔡子文：“我……我也去。”
“那走吧，同學們還在太陽下守著。你倆的事，回來再說。”
蔡子文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正要扭頭去和楊嘯卿說話，一轉頭卻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
“人呢？”
他看向一旁的男生。
男生指了指樓梯口，“應該是下去了，我也沒注意……”
“這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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