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導員,怎麼樣,我這批兵不錯吧。”
隊伍中央,負責壓陣的新訓班長徐磊和中尉安全員一臉悠閒地聊著。
“還叫指導員啊,我現在是班長。”
林世哲瞪了徐磊一眼。
“哪有往低了叫的,要改口,也得是政委吧。您得好好努力啊。”
從同一個連隊裡出來,林世哲的嚴肅表情對徐磊沒有絲毫威懾,他反而還嬉皮笑臉的。
“油嘴滑舌,毛病能不能改改。”
林世哲無奈搖了搖頭:“要叫政委你可得等著了。我現在是軍事類的,等到國泰民安的時候,或許還會轉回政治類。”
他看了眼周圍訓練有素的新兵,然後又將目光放到了前面和戰友勾肩搭背的楊嘯卿身上。
“這批兵的確不錯,最起碼目前看來和正規軍行動差距很小了。十天時間,很不錯。”
“哎!有您這句話,我這可能美上好幾天。以前您和連長兩個人……”
徐磊哈哈笑著,突然又收了聲,神情也變得有些僵硬起來。
“都過去了,往前看吧。”
林世哲嘆了口氣,拍拍徐磊的肩膀安慰道。
再提起以前的戰友,他也是滿心沉重。
“那個楊嘯卿,我聽營長說過好幾次。軍事素質很好,在你們新訓營能排進前二十,尤其是槍法。同時,頭腦也很靈活。”
“嗨!一個讓人不時頭疼的傢伙。”
說起楊嘯卿,徐磊一時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我總覺得這傢伙在藏拙,雖然平時沒個正形,但訓練的時候成績是真可以。可只要一比試,他就不行了。”
“選擇預備役的,都是有原因的。有些人受不了軍事化的管理,喜歡自由。有些人將來要離開這裡,去尋找自己的親友。”
林世哲對此表示理解。
其實不光是這些人,現在部隊的官兵有幾個不牽掛自己的家人朋友?
各避難區建立後,每天除了必要的情報交流外,最多的就是倖存者資訊的查詢和調查。
“哎……我也問過這些新兵幾次,打算把他們調到人民軍去,不過個個都回絕了。楊嘯卿每次都是說要回洲海,他的父母好像都失聯了。”
徐磊說這話的時候,自己臉色也是帶著一絲悲傷。
浩劫之後,有幾個人不是如此呢?
話題到了這裡,二人也沒再繼續了,再說就都是傷感話題了。
一公里的路程這會兒也跑完了,當楊嘯卿抵達路邊的一處民房時,前面的隊伍大多都已經沒有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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